“琴酒,對不起嘛,我昨天有臨時工作,太忙啦!原諒我好不好?”
“琴酒,對不起。”
琴酒看著撒潑打滾還擋路的兩人,“知道了,滾開。”
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家人?忍住,打他們是沒用的。
清酒看到安全屋桌子上的餐盒就知道忘了告訴琴酒,以自己對琴酒的瞭解,他肯定會不爽的,再加上威士忌打爛了牆壁,以及早上的事故,先求一個原諒絕對不會錯。
她好不容易在組織基地堵到琴酒,拉著威士忌就躺在通道中間,攔住琴酒的腳步。
得到琴酒的原諒,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,“琴酒,我有事要離開日本,再見。”丟下威士忌就跑。
琴酒: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琴酒,我也走了。”
威士忌看著他,他看著威士忌。威士忌面上一片坦蕩,抬腿就往外走。
琴酒對著威士忌的背影問,“我的安全屋怎麼了?”
威士忌跑了起來。
琴酒:組織不允許代號成員自相殘殺,真是礙事的規定。
在威士忌慌忙逃跑的時候,清酒己經登上了去俄羅斯的飛機,白蘭地請她去催眠幾個人,他想知道一些情報。
“沒問題,看我的,保證不會留下後遺症。”清酒透過監控看著關在不同房間裡的兩個男人和三個女人,眉眼中的焦慮藏都藏不住,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,當即對白蘭地許下保證。
她拿著白蘭地給的問題清單,開始催眠。
第一個人是老年男人。
“你有幾個孩子?”
“三個。”
“都有誰?”
……
第二個是老年女人。同樣的問題,第一個問題的答案變成了西個,其他答案與第一個男人一樣。
第三個是個中年婦女。
“你有幾個兄弟姐妹。”
“兩個,一個妹妹,一個弟弟。”
第西個是稍微年輕的中年婦女,看起來病殃殃的。同樣的問題,答案是一個姐姐,一個弟弟。
最後一個年輕男人,長得和白蘭地很像。雖然不至於認錯,但是這麼像,難免有點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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