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榮幸,下次見。”
看著正在和娜塔莉告別的清酒,安室透覺得自己看不透對方。
“清酒大人,我的任務完成了嗎?”開著車,安室透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放在清酒身上。
“當然,完成的很好。”清酒往嘴裡放了一顆巧克力,“任務報酬會打到你的賬戶上。”
“你覺得今天幾個條子為人怎麼樣?”
按照安室透的人設,他應該說,“是條子就夠讓人噁心的,沒注意他們的為人。”
“可他們是我的朋友。”清酒頗為無辜的問,“你噁心他們是在表示對我不滿嗎?”
對於清酒的找茬,安室透接受良好,絲滑道歉,“真是抱歉,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,清酒大人。”
“沒事,反正他們都要死了。”
他聽到清酒的話,按捺住心中的衝動和憤怒,冷靜的打探:“哦?我看他們身體健康,不像是快死的樣子,又是您的朋友,您不去救他們嗎?”
“沒辦法啊!”清酒好似苦惱般感嘆,“日本政府要製造英雄,這是關乎國家安全,社會穩定的大事,我怎麼能破壞呢?”
這種事情組織幹得還少嗎?安室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,他現在急需瞭解“製造英雄”,到底是什麼大事需要好友們的性命。
“製造英雄?”安室透重複一遍,試圖引起對方的傾訴欲。
“嗯,沒錯。”
安室透氣的不輕,誰跟你在這裡玩兒重複最後一個詞的遊戲了,我又不是耳朵不好,他耐下性子,“這是什麼意思呢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我聽不太懂,您能解釋一下嗎?”
“不能,沒有這個義務。”
他咬牙切齒,“那好吧!”
車裡安靜一會兒,他剛平復下心情,就聽見清酒問,“你想聽嗎?”
“想。”
“就不告訴你。”
安室透:……
“真的想聽嗎?”
“假的。”知道對方故意戲弄自己,安室透不抱任何希望。
“哦!那算了吧。”
真的好讓人生氣啊,就像個不懂事的熊孩子大鬧一場後,好不容易安靜,你覺得自己解脫了,在你最放鬆的時候,熊孩子突然大叫,安室透感覺自己的腦部神經“突突突”的疼。
“好啦,你生氣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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