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FBI查封組織研究院的事捅到了先生面前。
清酒沒想到貝爾摩德提前上報,膽子這麼大,還敢出賣組織的研究院,貝爾摩德沒料到威士忌毫不顧及說實話,並且朱蒂是清酒的人。
先生非常生氣,參與這件事的清酒和貝爾摩德被罵了一頓。
最終,明面上爭鬥的兩人各自受到懲罰,暗處的哥頓和威士忌,甚至連沒有參與的琴酒和朗姆都得到了好處。
清酒處理掉貝爾摩德帶來的麻煩,又受到先生的懲罰,連軸轉了一星期,好不容易才熬過去,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組織基地,她蔫蔫地趴在桌子上,看著安室透和綠川景走過,“你們兩個的代號是什麼?”
綠川景露出一個溫柔的笑,“我是蘇格蘭威士忌,他是波本威士忌。”
“赤井秀一呢?”
降谷零撇撇嘴,“那個傢伙是黑麥威士忌。”
“哦!你們都是威士忌的一種。”清酒想著這些,語調提高,“現在你們是琴酒的手下?”
綠川景鞠躬微笑,“不是的,拿到代號時,只有我和黑麥被分配給琴酒大人,波本現在是朗姆大人的手下。”
可惡,我的手下被截胡了!辛苦這麼久,為琴酒和朗姆養著手下。她心裡抓狂,表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,還得祝福他們,“恭喜,蘇格蘭,波本。”
等兩人離開,清酒感覺不對,為什麼蘇格蘭要對自己鞠躬還用敬語,怎麼陰陽怪氣的?是錯覺嗎?
幸好,水無憐奈沒有參加這次的代號考核,不然也得成朗姆的手下,要是連一個人都沒有保住,她真的要找那位先生鬧了。
嘶,好好想一想,這些人進組織好像是答應給自己賣命,就算分配給別人也沒關係,就當是放了幾個臥底給他們吧。這樣一想,心裡舒服多了。
一天後,清酒接起電話。
“清酒,我意外見到了個小男孩,他自稱是水無憐奈的弟弟。”麝香站在小巷旁邊,低聲細語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你儘量拍張照。”
“好。”
麝香結束通話電話,又掛上溫婉的笑容,走向剛剛交談的少年。
十分鐘左右,清酒收到了一張照片,上面的少年帶著眼鏡,經典黑色圓框眼鏡,中性柔和的臉型,和姐姐水無憐奈高度撞臉,姐弟倆遺傳母親的淡藍色貓眼,眉眼線條偏軟,灰黑色短髮,頭頂向前梳,兩側有明顯垂至臉頰的長鬢角,髮尾延伸到後頸,膚色偏白皙,少年感強,無明顯疤痕。
看起來只有十三西歲的樣子,她的嘴角下沉,CIA真是不擇手段。
【到基地來——清酒】
水無憐奈收到郵件時剛剛下班,她看著發件人,清酒,好久不見的名字,一見面就拆穿自己臥底身份,在組織探查不到情報的核心代號成員。
駕車來到組織基地,她調整好自己的表情,扮演著一個被父親背叛的投身於黑暗的女人,冷酷,沉默。
見到熟悉的人,她恭敬道:“清酒大人,您找我有事嗎?”
“看看這個。”清酒沒有首說什麼事,只給她一張照片,“熟悉嗎?”
水無憐奈猝不及防看見應該被CIA保護的弟弟的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