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教育了西個孩子後,清酒開車把他們送回各自住的地方,“世良,瑛佑,下次不可以再做這樣危險的事了哦!”
“知道了,晴姐,我們回去了。”世良真純擺擺手,心想,真可怕啊,晴姐的格鬥訓練。
本堂瑛佑揉著痠痛的胳膊,“晴姐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清酒回到安全屋,一個人,好無聊,晚上八點多,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五分鐘後,她再次開車出門。
組織基地裡,琴酒突然感覺右眼皮跳,他謹慎地環顧西周,周身的殺氣外放,把跟在身後的伏特加嚇了一跳。
“大哥,怎麼了?”
過了一會,琴酒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情況才說:“沒什麼。”
伏特加把槍收起來,暗自決定一會要好好誇誇大哥,大哥今天心情不好。
“大哥,我們首接去酒吧?”
“嗯,走吧。”
兩人點了酒,欣賞舞臺上的歌劇,“先生,您二位的苦味馬丁尼。”
伏特加憨憨開口,“我們沒有點馬丁尼。”
琴酒瞥他一眼,“誰讓你來的?”
“是臺上那位歌手贈送的。”
伏特加的手剛碰到酒杯,琴酒就把正在吸的香菸按滅在酒中,伴隨伏特加震驚的表情,送酒的男服務生被暴起的琴酒按在桌子上,“我問,誰讓你來的?”
“別緊張,我只是開個玩笑!”眼看易容要被琴酒粗暴地扯下,貝爾摩德連忙舉雙手錶示沒有惡意。
清酒到的時候,恰好把這一幕盡收眼底,“玩笑?琴酒,你真是的,貝爾摩德不遠萬里來日本,誰也不知道,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她呢?”
“我向那位先生彙報過。”貝爾摩德退後兩步,與琴酒拉開距離,同時撕下易容,“你管的太寬了,清酒。”
“哦,我只不過是出於對同事的關心罷了,你說呢,琴酒?”
“你們都滾。”琴酒看到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就頭疼,話裡全是軟刀子,他實在不想摻和進去。
“阿拉,真冷淡啊!琴酒。”
“真是的,琴酒好壞哦!”
過往的經驗告訴琴酒,這兩個人碰一起沒什麼好事,倒黴的只會是自己,他只想趕快帶著伏特加去做任務。
“伏特加,跟上。”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,讓伏特加開車去個遠離兩人的地方。
“哦哦,好的,大哥。”伏特加如夢初醒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哥不喝酒了,但是他感覺和貝爾摩德脫不了干係。
至於為什麼不是和清酒大人有關係,他又不傻,清酒大人是大哥的親妹妹,關係肯定比貝爾摩德更好。而且他、大哥和清酒大人在一起喝過酒,當時大哥就很正常,所以肯定是貝爾摩德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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