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本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語,“公安行不通,警視廳更不行,還有什麼辦法?”
既要抓住若狹留美,又要打消黑田兵衛的懷疑,不能留下把柄。人手不足的情況下,兩人一時也沒有十全十美的辦法,本土黑道太弱抓不到人,殺掉黑田兵衛事情會鬧大……
清酒突然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介入機構,“FBI,黑麥在日本FBI的許可權很高,若狹留美本來就是美國公民,黑麥可以用威脅美國國家安全的名義下手。”
畢竟,論流氓做派,有誰能比得過美國的機構?尤其在日本,他們可以稱得上肆無忌憚,日本政府根本不敢管。如果黑麥用FBI的身份抓人,什麼黑田兵衛,首相都不一定有用。
說完,她看向波本,準備聽聽他的意見,就發現波本的臉色十分難看,“喂,波本,振作點,你不至於吧,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FBI在日本胡作非為,但是任務更重要。”
波本當然知道FBI在日本的權威,除非證據確鑿,否則公安都拿他們沒辦法,而且他們被抓,最多也就是遣返回國。
“哈,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?”波本捂住臉,他覺得FBI就是一群道德低下的混蛋,如果可以,他這輩子都不想和FBI合作。
現在,似乎真的沒有別的出路,他重新坐起身,“好吧,我去聯絡那傢伙。”
波本出門電話聯絡黑麥,清酒則繼續思考若狹留美可能的後手,17年前羽田浩司案,她就在現場,知道朗姆是真兇,目標是向朗姆復仇。
朗姆,算是若狹留美和組織的交匯點。
她把朗姆的代號寫下來,加粗箭頭指向代號,繼續分析,若狹留美持有羽田浩司的將棋棋子,清楚案件細節與現場暗號,打上問號,這是她不知道的東西,可能對扳倒朗姆有幫助。
既然若狹留美本人在現場,那麼極有可能知道朗姆的外貌特徵及組織部分運作方式。
透過伏特加的監控,還發現她定期在網上釋出羽田浩司案情報,試圖引誘組織相關人員現身。
說明她接觸組織成員的方法有限,也是,單打獨鬥,情報來源不足是正常的。
清酒在空地畫出一個大大的三角形,推測著寫出她手裡可能的重要情報。
她突然出現在柯南與小蘭身邊也很奇怪,據柯南迴憶,若狹老師觀察力敏銳,感覺多次早於他看破案件真相。
清酒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:這女人查到了APTX4869服藥名單,知道工藤新一和毛利蘭變小。
她後退一步,欣賞自己畫出的分析圖,不禁有了新思路。如果若狹留美真的查到了這些東西,她就可以利用朗姆的情報把人引出來,從這人和羽田浩司的感情入手刺激她,在她右眼失明的情況下用最少的力氣抓人。
接著透過若狹留美找出組織情報洩露的原因,再把原因上報給那位先生邀功,清酒大人我啊一定會被誇獎的,嘿嘿嘿,我真是太聰明了。
清酒愉快地揚起嘴角,到時候讓黑麥用FBI的身份出面跟黑田兵衛扯皮,她完美隱藏在幕後就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