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酒狠狠親上圓嘟嘟的小臉蛋,又用臉蹭,好柔軟,好有彈性,好想咬一口。
在她將想法付諸實踐時,烏丸蓮耶有些無助的推拒她,試圖拯救自己的臉頰,但清酒嘴裡不停發出無意義的怪叫,根本不放手。
這有點太奇怪了,他從來沒有見過清酒這副樣子,“清酒,停下來。”
聽到命令的語氣,清酒才戀戀不捨把臉移開,“好吧,可是先生太可愛了,我好喜歡,真的不能咬嗎?我保證只有小小的一口。”
“不行。”
居然被拒絕了,她馬上用抱怨的口吻問,“您為什麼以這樣的姿態來找我?”
清酒:這副樣子不就是想讓我親死嗎?
烏丸蓮耶冠冕堂皇的宣佈,“當然是為了深入基層,瞭解組織成員的實際情況,我要住下來。”
明明是逃避工作,變小摸魚吧!清酒面無表情地翻譯自家先生的潛臺詞,但是,作為先生的心腹,她肯定不能拆臺。
於是,她做出仰慕的神情,“您真是有遠見,那您的身份?”
“你把我當成親戚家的小孩,對了,你把長野叫過來,我幫你把把關。”
清酒見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終於忍無可忍,“您真是演都不演了,想看八卦首說。”
“我想看八卦。”
小孩先生說完,掙扎著跳出她的懷抱,整理衣物,仰著頭,貴族風範顯露無疑,遞出一張黑卡,“弘文會把東西送過來,你這段時間的花費全記我賬上。”
清酒馬上微笑接過黑卡,“好的,先生,沒問題,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清酒樂意為您效勞。”
“為了保密,你別叫我先生了,叫我烏丸稷。”
“是,小稷。”清酒嘴角笑容加深,“吶,小稷,你晚上要和我一起睡嗎?”
烏丸蓮耶:好可怕,笑容好可怕,女兒的仰慕之情好像變質了。
“不要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到底在失望些什麼啊!烏丸蓮耶退後兩步,警惕舉起小手杖,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像是被清酒欺負了。
見清酒露出失望受傷的表情,他也沒有動搖,他絕對不要被清酒咬,絕對。
“叮———”
門鈴再次響起,烏丸弘文帶著一車東西來了,衣物,食材,甚至是傢俱,他指揮僕人卸貨,快速收拾房間。
昂貴的物品逐步佔領這棟小房子,簡首壕無人性。
清酒手上被塞了零食,打發到一邊,只能呆呆地坐在電視機前,無法理解烏丸弘文的辦事效率,十分鐘,房子煥然一新?
她看著烏丸弘文做了一桌子熱菜,手法嫻熟,半點時間都沒有浪費。
“清酒大人,可以來吃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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