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丸稷狐疑地打量清酒,衣服整齊,只露出一條縫,是在門後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?
“諸伏叔叔呢?”
“他在回憶童年,你找他有什麼事嗎?”
清酒說完,突然“欸”一聲,後退兩步。
諸伏高明一手半攬她的腰,一手抓著門把手。門被打開了,兩個人親密的姿態,不禁讓烏丸稷皺眉。
“小稷是有什麼問題嗎?在下可以幫忙。”
烏丸稷上前抓住清酒的衣角,“沒有,我找晴子姐姐給我講睡前故事。”
躺在床上,烏丸稷半月眼聽著兩個人依依不捨的告別,只是講個故事,又不是生死別離,好肉麻,以前的清酒可不會浪費時間在這種無意義的地方上,肯定是諸伏高明帶壞了她。他不滿地扯被子,把自己包好。
清酒關好門,坐在凳子上,輕聲詢問被子包裹成的小鼓包,“您怎麼了,先生?”
“那個諸伏高明,他帶壞了你。”烏丸稷悶悶地說,“你更喜歡他。”
清酒連忙解釋,“怎麼會呢?我最喜歡您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他諸伏高明只是區區男朋友,哪裡比得上您!”
說到這裡,烏丸稷來勁兒了,他三兩下丟開裹在身上的被子,“他對你的事業沒有幫助,他不能做大,頂多做個小。”
“什麼?”清酒沒聽懂,怎麼還大的小的了。
烏丸稷卻誤會她不同意,皺著眉開口,“你要是真喜歡他,做大也行。”
“先生,現在不提倡那個了。”清酒覺得有些好笑,好笑之餘又是感動。烏丸蓮耶活了一百多年,在他真正活躍的那個時代,上位者身邊就是不止一個人的。
果然,不能因為一個人活到現代,就把他當做現代人。清酒再次認同這個觀點,輕輕抱住烏丸稷。
她知道,先生正在為她考慮,教導她得到自己應有的權利,就像是父親擔心女兒一樣。
烏丸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揚起微笑的清酒,“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?還迷的你非他不可,你說說,他有什麼好?”
“不,不是非他不可。”清酒搖搖頭,“我選擇他的原因很簡單,只是因為他是個好看的正常人。”
“?”
“就是這樣啊!正常人,有邏輯才好預判,好拿捏。”
烏丸稷點點頭,“好吧,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清酒見他沉默,冷不丁來一句,“先生也會這樣跟琴酒聊天嗎?”
“哈?我不會。”烏丸稷反應迅速,“我更喜歡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絕對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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