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酒頭暈暈的回到小別墅,懷揣著對好友的愧疚之心,做了一大桌子飯菜,用保溫罩蓋好。
“我回來了,晴子。”降谷零推開門,身後跟著諸伏景光。
“歡迎回來。”清酒躺在沙發上,爬起來跟他們打招呼。
降谷零把手裡的點心盒放在她面前茶几上,“我邀請景光過來玩,今晚我們住在一起。這是那家新開的店買的草莓大福,嚐嚐看。”
她拆開包裝,掂起一個大福丟進嘴裡,嚼嚼嚼,“好吃,謝謝啦,正好今天晚飯做得多,我們開飯吧。”
兩人幫忙掀開保溫罩,熱氣騰騰的豐盛飯菜讓降谷零驚訝,“晴子,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?”
“zero,你最近都吃這些嗎?”諸伏景光眼睛都瞪圓了,這桌子菜也太多了,三素三葷一湯,主食是咖哩飯,玻璃杯裡盛著麥茶。
兩個人同時開口,對視後又同時看向清酒。
她一邊拿出冰塊,一邊牽強解釋,“呃,心血來潮而己,不小心做多了,哈哈,我們快開飯吧。”
清酒:原諒我吧,原因我真的說不出口。
喝麥茶的時候,清酒加了滿杯冰塊,“果然,冰得刺骨才痛快。”
降谷零持不同意見,“我覺得冰太多會掩蓋原本的茶香。”
“原本的味道太濃了,就是要加冰才好喝,沒品位的傢伙。”
“哈?原本的味道剛剛好,沒品位的是你才對。”
她和降谷零又像往常一樣你來我往爭辯一通,話都說完,雙雙轉頭望向諸伏景光,等著這位“常設裁判”給出勝負。
“呃,我覺得,你們各自喝自己喜歡的就好了,沒必要非要分出對錯。”諸伏景光唇角噙著淺淡笑意,就這麼輕飄飄糊弄掉這場爭論,避開二選一的判定。
降谷零當即挑眉,伸手指向他,半開玩笑地吐槽:“喂,你這是見色忘友,兩邊都不想得罪是吧。”
她也跟著抬手指向諸伏景光,眼底漾開少年人的戲謔,馬上附和:“沒錯,見色忘友。”
諸伏景光被兩人一同指著,耳尖微微泛紅,無奈低笑一聲,抬手虛虛擋了擋臉,避開兩人打趣的目光。
看到他的反應,降谷零無奈哼了一聲,清酒彎起嘴角。他們早就熟悉景光這套和稀泥的本事,不願得罪任何一方,習慣用折中說法糊弄過去,不去分出高下。
“hiro還住之前住過的我隔壁的房間怎麼樣?我左手邊的房間是晴子的。”降谷零用開啟房門,站在門口把鑰匙交給他,“反正只有你和她會來,這個房間以後都歸你住好啦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諸伏景光接過房門鑰匙,把揹包放在床上。
清酒早就關上自己房間門,開始洗澡睡覺,她明天就要趕回義大利。那位先生的話讓她放棄撒嬌的同時,還讓她有了新的想法。拿回雪莉的撫養權至少要成為核心代號成員,那她成為核心代號成員不就好了。
這需要她拿出一份世俗層面看得見、摸得著的功勞,一份足夠亮眼的實績。
不是暗處悄無聲息的暗殺,不是一份鎖在檔案櫃裡的秘密情報,是足以震動歐洲地下圈層的實績:或許是打通橫跨多國的貿易脈絡,給組織帶來巨大的利益;或許是收服幾股桀驁難馴的本土地方勢力,完成一場轟動地下世界的勢力兼併。這件事要傳到每一位組織高層耳中,連分部之外的人都知曉她的手段。
總之,這份功績要擺得上臺面,所有人都看得見,挑不出漏洞。憑藉這份實打實的成功,她才有資格跨過門檻,晉升為組織的核心代號成員。
帶著心事,清酒陷入了夢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