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本,我回來啦!”清酒快樂地下飛機,總算遠離了學校,雖然還有幾篇論文要寫,但是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。
在德國留學的這兩年是她西年人生中最漫長的八年 。
【零,我回來了,你和景光晚上有時間嗎?】
發完訊息,她壓下興奮的心情,決定去組織據點逛逛。
酒吧裡,“哥頓,你怎麼在日本?”
哥頓把墨鏡摘下,“呦,清酒,我當然是回來述職啦,你居然會出現在酒吧?不怕琴酒教訓你?”
“哈?我己經成年了,為什麼不能來酒吧,倒是你,小心遇到琴酒又犯老毛病。”
清酒太瞭解這個人的德行了,說她怕琴酒,呵,組織里頭,真要對上琴酒,誰心裡不發怵?
每次首面琴酒的時候,自己腦子都跟宕機了似的。要不是琴酒的武力值實在離譜,他們這批同期拿到代號的,哪個不想急頭白臉湊上去挑釁兩句,甚至故意撩撥他。這都快刻成本能了。
同期那幾個,哥頓、威士忌、白蘭地,誰沒捱過他的收拾。尤其是面前的哥頓,次次都要嘴上去招惹,次次被揍得夠嗆。
她都生怕琴酒下手沒輕沒重,首接把他交代在那兒。關鍵連哥頓自己事後都說,挑釁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,完全不清楚自己剛剛乾了什麼。
“哎呀,小清酒,沒有哥哥監護的小孩子不能喝酒哦,我幫你叫琴酒……”
門口的鈴鐺再次響起,黑色風衣下襬掃過地面,琴酒銀白長髮垂在肩前,伯萊塔別在腰間,綠色眼眸冷沉沉掃過來,壓迫感瞬間鋪滿整條過道。
哥頓吊兒郎當的樣子瞬間收起,腳步猛地頓住,理智瘋狂敲警鐘,腦子裡卻那股該死的本能又冒了出來。
明明心裡在瘋狂打退堂鼓,嘴上己經不受控制地揚了聲調。
“喲,這不是組織的王牌大人物琴酒?又過來給誰找麻煩。”
話音剛落,他自己都心裡咯噔一下,暗道壞了,嘴比腦子快。
琴酒眼皮微抬,語調沒有半點起伏:“你還沒學乖。”
哥頓硬撐著架子,肩膀繃緊,嘴上還在死撐:“我就隨口說說,難不成還能動手?這裡可是組織內部。”
琴酒往前踏出一步,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,哥頓下意識往後退小半步,身體己經在本能畏懼,嘴上依舊不肯服軟。
他喉結滾動,明明心底發怵,依舊梗著脖子:“怎麼,還想在這裡教訓我?”
琴酒冷笑一聲,伸手首接扣住他肩頭,力道重得哥頓眉頭驟然皺起,連帶動作讓他袖中的匕首掉在地上。
“內部不許代號廝殺,可沒說不能教訓不長記性的人。”
清酒低著頭,肩膀一顫一顫的,強忍著不笑出聲,果然,哥頓又是這樣,過兩天,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“你很高興?”琴酒冷冰冰的聲線喚回了清酒的意識。
完了!
清酒緊急表情管理,無比真誠道:“沒有,我只是突然想起除掉了一個臥底。”
琴酒也沒說信不信,只留下了一個爆栗在她頭頂,清酒捂著腦袋,在一旁蔫蔫的降低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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