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等！”
“為了這神湯，等一天也值！”
大家也都不走了，三三兩兩坐在門口，一邊等一邊嘮。
“你說林老闆年紀輕輕的，心咋就這麼善呢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這價錢，這分量，純賠本賺吆喝，就是接濟咱們窮人。”
“我聽說啊—”一個老頭壓低聲音，神神秘秘的，“林老闆根本不是人，是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呢，周圍幾個人“唰”圍了上來。
“你說啥？！”王大柱第一個站起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“老頭子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就是！你咋罵人呢！”一個賣菜的大嬸也叉著腰，“林老闆那麼好的人，你居然說她不是人？”
“我看你才不是人！”
“老傢伙會不會說話！不會說就別說！”
“走走走，別在這兒瞎咧咧，汙了林老闆的店門！”
七嘴八舌的，個個義憤填膺的，跟護著自家寶貝似的。
老頭嚇得一哆嗦，差點從臺階上摔下去。
“哎哎哎！你們急啥啊！”老頭連忙擺手，臉都急紅了，“我話還沒說完呢！你們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！”
“說！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，我們跟你沒完！”王大柱擼著袖子，一副要幹架的架勢。
“就是！林老闆是我們的活菩薩，你敢說她壞話，我們饒不了你！”
“哎喲我的祖宗們，我哪敢說她壞話啊！”老頭急得直拍大腿，“我是說，林老闆根本不是凡人！是活菩薩下凡！”
“......啊？”
王大柱擼袖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叉腰的大嬸也愣住了。
周圍一圈人，全都僵在那兒。
“活......活菩薩？”
“對啊！”老頭捋了捋鬍子，又神氣起來了，“我二舅姥爺的三外甥女的小叔子，就在巷口住，他親眼看見的！那天半夜，林老闆店裡冒金光，跟廟裡的佛像一樣亮得晃眼！不是菩薩下凡，能有這陣仗？”
“哎喲我的娘哎！”剛才叉腰的大嬸一拍大腿，“我就說嘛！林老闆看著就不一樣，慈眉善目的，跟畫上的觀音菩薩似的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王大柱也放下了袖子，撓撓頭，有點不好意思，“對不住啊老爺子，我剛才太急了，沒聽完就......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老頭擺擺手，很大度，“我理解，我理解，換我我也急。”
誤會解開了，大家更來勁了，圍著老頭七嘴八舌地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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