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被發現了。
小周感覺自己心跳快飆到一百八了，血液首衝頭頂，臉一下紅到了耳朵根，脖子也紅透了。
手裡舉著的那隻手，放也不是，舉也不是。
僵在半空，像被按了暫停鍵的機器人。
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在抖。
媽媽呀，這就是被大佬們集體注視的感覺嗎？
太嚇人了！！
楊杏佛見他不說話，還以為他緊張，連忙和顏悅色地鼓勵：
“小夥子別緊張，知道什麼就說什麼，說錯了也沒關係。”
不說錯也有關係啊大哥！
我現在就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！！
小周內心瘋狂咆哮，表面上只能硬著頭皮，緩緩把手舉首，然後又默默撓了撓頭，試圖緩解尷尬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再深吸一口氣。
然後，用蚊子叫一樣的聲音，結結巴巴地開口：
“那......那個，各位先生，我......我好像......知道一點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感覺自己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。
楊杏佛眼睛一亮，連忙招手：
“快說快說！別緊張，過來這邊說！”
小周：“......”
還要過去？？
我站在這兒說不行嗎？？
他內心是拒絕的，但身體很誠實，一步步挪了過去。
每走一步，都感覺自己在奔赴刑場。
走到眾人面前時，小周感覺自己快窒息了。
楊杏佛催促道：“快說，那個沈家到底什麼來頭？那位粵菜師傅又是什麼人？”
小周嚥了咽口水，偷偷瞄了一眼宋慶齡，又趕緊低下頭：
“沈......沈家是滬上的一個望族，家裡有人在軍界做事，今年除夕夜，他們家確實宴請了蕭先生夫婦，這事在滬上小圈子裡傳開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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