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丫頭,你這圖紙是自己畫的吧?”
“是。”
見她肯定答覆,老闆道:“你看這樣好不好,你先別給錢,我做出來你要是滿意,就讓我在店裡打個版,然後這手工費我就不收你的了。”
黎婉舒聞言,笑笑:“設計費可不是那麼算的,您先做,等成了我們再談。”
老闆聞言,看著黎婉舒的眸光又亮了亮。
這丫頭,眼光好,模樣好,腦子也精明。
跟聰明人說話,只管敞亮,老闆笑著應下,說自己會加急做,一般定製要十天半個月,老闆卻讓她三天後就去取。
黎婉舒倒是沒想到,一件設計圖,還能有這樣的境遇,倒是給她多了許多靈感。
她活了兩輩子了,確實可以帶動一些事。
不過眼下,她還得去練功場地。
上輩子,她愛唱愛跳,卻沒人培養。
等到了三十幾歲,才自己找老師學了跳舞,那時候她雖然刻苦,可到底年紀大了,肢體僵硬,再也沒了年輕時候的機會。
如今重活一世,她要好好培養自己,好好練基本功,她想參加一個月後的地方文工團選拔。
前世她只能在臺下鼓掌,這輩子,她要站到那束光裡去。
她現在練舞的場地,是她媽媽生前摯友祝老師給找的。
祝老師在部隊文工團工作,聽說她有意考地方文工團非常支援,特地把單位不常用的練功房借給她用。
所以她每天都會過來,爭分奪秒地練習。
祝老師沒有太多時間過來指導她,她只能靠自己反覆琢磨,一遍遍壓腿拉伸,熟悉考試舞蹈。
她換上秋衣秋褲,腰間繫上個外套當裙襬,手裡拿著紅綢,對著正面牆的大鏡子,一點點摳自己的動作。
跌倒了再爬起來,動作不標準就多做幾次。
沒有背景音樂,就自己一邊小聲哼唱,一邊跳。
每次她練功的時候,門外總是時不時有人走過,或是圍觀。
在借的場地上,她也沒法挑三揀四,只能旁若無人地練習。
她在屋裡旋轉,手打出去,翻轉在定住。
好半晌,感覺外頭有些安靜的過頭,她慢慢收勢,穩住腳步轉頭看去。
竟看見了陳毅川。
男人一身筆挺綠色軍裝,沉靜地站在她練功房門口,宛如一尊生人勿進的雕像。
她靜默兩秒,朝他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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