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婉舒能感覺到,陳宇然對陳毅川天生的嫉妒和厭惡。
如今到了今生,她明白為何陳毅川護了他們許多年,還將大額遺產留給他,都沒換來他一句尊敬。
就是因為陳毅川優秀到陳宇然這輩子都難以企及,那樣自負自私的男人,對優秀的陳毅川,帶著與生俱來的懼怕和不得已的臣服。
這一世,她一定不會讓眼前的男人早死,她要撕碎陳宇然所有不切實際的夢。
她看向男人,“老實說,我當初選擇你,是有你是陳毅川的成分,但現在,我好像也改變了。”
男人明白她在說什麼,在他鼻尖點了點,滿足道:“還好我是陳毅川。”
他第一次如此慶幸,自己是陳毅川,是有能力讓小丫頭依賴的人。
黎婉舒笑了笑,補充道:“所以,我不會因為你身邊有任何一個汙點,就輕易放棄你。”
男人聞言,眉峰一挑,十分開心,將她的小手攥緊:“婉舒,日後,能管我叫爸爸的,只有你的孩子。”
黎婉舒怔了瞬,有權有勢的男人說這番話,不只是甜蜜情話,更象徵著未來權利的交接。
她抿了抿唇,低聲道:“現在說這些,是不是早點了?”
“不早,這麼好的小丫頭,我得牢牢抓住,容不得一點閃失。”
男人說完,在她額頭親了親,起身道:“我得走了,小李已經在外面等半天了。你不必送我,時間不早了,好好睡一覺,我會安全趕回來的。”
甜蜜驟然落幕,黎婉舒下意識拉住男人的衣襬,確實不捨。
男人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,輕聲道:“等我。”
黎婉舒慢慢鬆手,等男人走出房間,她起身跟上去,聽著吉普車的聲響漸漸遠去,才再度躺回床上。
這一夜,她都沒怎麼睡得著。
翌日清晨,陽光透過玻璃窗,灑到床上,她便起床出門,去了部隊文工團。
她剛將衣服換好,準備練習時,就見祝老師抬手,請進來一個看著五六十歲,一身軍裝,笑容和藹的男人。
她忙迎過去打招呼:“祝老師,這位是……”
“婉舒,這位是我們文工團的鄭團長。”祝老師介紹,言語裡滿是敬重。
黎婉舒連忙問候:“鄭團長您好。”
“小黎同志吧?在咱們這練功房還習慣嗎?”
“習慣,這裡很好。”
黎婉舒開口,又有些不安地看向祝老師,生怕自己在這裡練習給祝老師惹麻煩。
卻見祝老師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,她這才心下稍安。
“習慣就好,習慣就好,小祝,你有沒有給小黎同志發我們食堂的飯票?”
鄭團長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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