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，什麼？”
黎力平像是沒聽清，抬頭，眸光緊緊鎖在她身上，“囡囡，你別賭氣，離了陳宇然也沒什麼要緊……”
黎力平這話說得越來越小聲，最後乾脆閉嘴。
黎婉舒也不墨跡，道：“您先回去吧，合適的時候我會帶著他回家的。”
黎力平垂著頭，嘆息一聲，想開口再叮囑黎婉舒兩句，可見她沉著的模樣，又將那些唸叨都嚥了回去，衝著黎婉舒擺擺手，轉身離開了。
黎婉舒目送黎力平走出好遠，才轉身往小院走去。
大街上，空氣中混合著燒餅的香味，瞬間衝散了諸多心酸。
沒什麼大不了的，她早就不指望了，不是嗎？
她在燒餅攤前停下，拿出兩分錢遞過去。
接過燒餅時，餘光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她唇角掀起一抹冷笑，佯裝無事，繼續往前走。
路過攤位，她便停下瞧瞧，跟老闆搭搭腔，隨後突然快步轉入深巷。
好半晌，在一處拐角處停下，藏在牆垛處，攥緊牆邊的掃把。
就聽見巷子裡響起急促的跑步聲，由遠及近，最後在她一牆之隔的地方，憤懣地罵道：“那賤人呢？”
黎婉舒攥緊手中掃把，一個閃身出去，朝著來人的頭狠狠拍了兩下。
“啊啊啊。”
那兩下力道不輕，疼得李書華踉蹌向後，連退了好幾米。
再度站定後，指著她就要罵。
黎婉舒開口道：“呦，我還以為是哪隻臭老鼠，原來是書華姐呀。”
“你，你……”
李書華氣得咬牙切齒，可最終就像是想起什麼一般，從容地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，顯擺道：
“黎婉舒，你爸跟你說了吧？陳家來提親了，不是為了你，是為了我。”
“怎麼？這麼遠跟過來，是想我恭喜你？”
黎婉舒音色涼涼，對她嫁給阿貓阿狗沒興趣。
李書華見黎婉舒這樣，心裡當即燃起一團火，冷笑道：“我知道，你現在看不上宇然哥哥了。”
她說著，神情突然變得狠辣，質問道：“黎婉舒，你是不是也重生了？”
“重生？呵呵呵，書華姐，你是沒睡醒嗎？”
黎婉舒掩唇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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