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笑問。
黎婉舒搖頭，“你要是第一日送我過去，日後我沒法跟隊友們正常相處了。”
“逗你的，快去吧。”
小丫頭不靠他，想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令他佩服。
黎婉舒走進文工團，這是承載她未來夢想的地方，她心情非常不錯。
入選的人，考核的時候都見過了，很多人她都還記得名字。
只是預想的熱情打招呼並沒有出現，她剛走進排練廳，就看見那些熱聊的女孩子們，互相推了推胳膊閉嘴了。
一時間，氣氛詭異的安靜，所有人都假裝沒有瞧見她。
任誰都能看出不尋常來。
黎婉舒神色頓了頓，環視一週。
向前兩步，那些人就往另一邊靠攏，她不放在心上，自顧自換上訓練服。
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嗤笑，隨即小聲道：“身材是不錯，長相也行，是有走後門的本事。”
“小聲點。”
有人提醒那個女生。
那女生卻突然拔高音量：“我怕什麼？我也沒有做不三不四的事情，也沒有走後本進文工團，難道不是誰做錯了，誰應該羞愧嗎？”
此話一齣，眾人的目光都往黎婉舒這邊瞥。
剛進門的李書華見狀放肆的嘲諷：“黎婉舒，真是沒有想到，第一天報道，你的真面目就暴露了，文工團的姐妹們，還真是火眼金睛。”
“我是什麼真面目，不妨說得清楚點？”
黎婉舒看向李書華，和那群女生。
李書華聳聳肩膀，表示將機會讓給別人。
那最初嗤笑的女生道：“真面目就是你走後門，是靠著跟男人的不正當關係才得到名次的，要不是你，我妹妹不可能被刷下去。”
“你妹妹多少分？”
黎婉舒問，語氣平淡，但是問題不容置否。
那女生下意識被震懾了下，輕聲道：“四十一。”
“呵。”
黎婉舒笑了，“四十一，好意思說是被我擠掉的？我怎麼記得李書華也是四十一分呢？怎麼不是她把你妹妹擠掉的？在場的，還有人是四十一進來的嗎？”
她一問，人群裡有幾個小姑娘避開她審視的目光。
李書華道：“可是走後門的就你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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