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八個，穿著粉色長裙，梳著兩個大辮子，在舞臺上配合跳躍。
歌曲一點點播放，舞蹈一點點進行。
文心站在舞臺一側，等著黎婉舒裙子開裂出醜。
可巨大的跳躍動作，都已經結束了，黎婉舒的裙子還完好的穿在身上。
她瞬間緊張起來，隨後朝第八名的女生看了一眼。
那女生會意，在跟黎婉舒錯開走位的時候，突然大力扯了一下黎婉舒的裙子。
瞬間，粉色的裙子應聲斷裂。
蔣滿瞧見，有人裙子被丟了出去，嚇得驚呼一聲。
那個第八名也沒有想到，裙子需要那麼大力氣才扯斷，整個人摔了出去。
反觀黎婉舒，外面一層粉裙子扯開，裡面瞬間抖出來一個鵝黃色百褶裙。
不同於旁人的慌亂，她徑自跳自己的。
蔣滿和第八名那個女生完全亂的，錯了節奏，甚至哭出聲。
劉佳反應迅速，小聲安排旁人都蹲在後面，自己圍繞著黎婉舒開始自由發揮。
兩人一粉一黃，一溫婉一活潑，在舞臺上跳躍舞動，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目光。
演出間，劉佳道：“你早就知道裙子有問題？”
“我不在眾目睽睽之下，怎麼才能主動退出文工團呢？”
黎婉舒說完。
劉佳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些許佩服，這姑娘的確厲害。
一舞結束，臺下掌聲雷動。
有人覺得舞臺事故是故意表演，畢竟粉色裙子下是另一條更美的裙子。
也有人覺得，那些人跳錯了，是一粉一黃兩個姑娘將大梁挑起來，沒有給她們一個非常差的演出。
不管是哪中，臺下的掌聲都是給黎婉舒和劉佳的。
就連站在臺側，國營工廠的車間主任也不由對著文心感慨：“文老師的學生當真是一年強過一年，那兩個丫頭著實是好，尤其是穿百褶裙的丫頭。”
文心聽到這話，嫉妒的臉都要變形了，面對誇讚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反觀臺上，舞蹈結束，黎婉舒跟坐在臺下正中間的老人對視。
兩人眸色都複雜起來。
她眼圈有點紅，卻還是跟著眾人謝幕。
她不知道是，她下臺的瞬間，那老人也起身朝著舞臺後面追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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