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臺下的老人，比上輩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要年輕精神一些，黎婉舒當即熱淚盈眶。
歌曲慢慢結束，她將話筒交給主持人就往臺下走。
眾人看到這陣仗都開始好奇起來，都在猜測沈老廠長跟黎婉舒的關係。
文心也一個健步攔住黎婉舒要下臺的腳步。
她實在沒有想到沈老去而復返，且看著黎婉舒的眼神竟然帶著複雜和欣賞。
“文老師還有話說？”
黎婉舒掃了文心一眼，對她沒有任何耐心。
文心現在倒是也沒有裝下去的必要了，這個黎婉舒進團才多久，就讓她的形象盡毀，她若是讓她順利得到一切，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。
想來，文心冷聲道：“演出還沒有結束，你匆匆忙忙想要去攀附大人物，你這樣的品行陳家知道嗎？”
“攀附？”
黎婉舒揚眉。
此間，主持人已經在臺上宣佈演出結束，大家可以陸續離場了。
順便，她們身邊圍滿了演員。
這些演員有別的文工團的，還有一些民間的組織。
看著黎婉舒和文心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，都不由放慢腳步，想看看。
見身邊人多了起來，文心道：“我是你老師，當然有必要提醒你，不管你這次跳了多好看的舞蹈，都要跟臺下的觀眾拉開距離，不能看見人家抬舉，就巴不得貼上去。”
“文老師，不要自己是那種人，就看別的女孩子也都是那種人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我可是你老師。”
文心沒有想到黎婉舒反駁得那麼難聽，當即厲喝。
她那溫婉的形象頃刻之間消失。
黎婉舒道：“老師會讓學生跟觀眾保持距離嗎？我們的演出難道不是到群眾中去嗎，文老師這樣高潔，還做什麼文工團老師，回家弄個佛龕把自己供起來合適。”
“黎婉舒，你這樣對待你的老師，就不怕我讓你滾出文工團？”
“我憑實力考進去，你頂多給我邊緣的站位，給我分配不屬於我的工作，給我日常穿小鞋，還有本事把我弄出去呢？”
黎婉舒絲毫不信，今天事情一鬧，文心這話一說，未來只要她被弄出文工團，就是文心暗箱操作。
她就看她敢嗎？
文心氣得夠嗆，眼珠子轉了幾個彎，最後道：“我還不是怕你走彎路，沈家老爺子都快七十歲了，實在跟你不算匹配，你又何苦撞上去？”
“啥意思？這丫頭跟沈廠長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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