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吃完了,黎婉舒先去將楊夢潔帶來的飯盒洗乾淨,剛將水龍頭開啟,蔣滿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過來。
她手上大力搓著飯盒,水花四濺。
黎婉舒蹙眉,身子向後提了退。
蔣滿卻不依不饒,轉頭瞪著她:“你矯情什麼,我的水蹦到你了?”
黎婉舒只覺得這人像是條瘋狗,蹙眉不想搭理她。
“黎婉舒,你是不是覺得攀上大領導,就可以目中無人,你以後是不打算跟隊伍裡面的人好好相處嗎?”
黎婉舒聽到這話,都覺得可笑。
她瞧著蔣滿,將飯盒接滿水,隨即朝她潑了過去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蔣滿尖叫。
黎婉舒佯裝緊張:“哎呀呀,不好意思,這位同志,你為了跟我這個隊友好好相處,應該不會怪我吧?”
“你……”
蔣滿頭髮都溼了,像是海草一樣黏在臉上,氣得渾身戰慄。
黎婉舒道:“我真是奇怪,你腦子的結構跟正常人是不是一樣的,想挑釁想戰鬥,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要是這點委屈都受不了,就夾緊尾巴,好好做人。”
說完,黎婉舒轉身就走。
蔣滿在身後,厲喝道:“黎婉舒,我跟你拼了。”
說著,她將飯盒裡面和著菜葉子和油脂的水朝黎婉舒潑了過來。
黎婉舒其實猜到她會有這麼一手,腳步往邊上一偏就能躲過,可恰逢這時候楊夢潔和杜升走了進來,瞧見這一幕,杜升一個腳步當即擋下了那盆洗碗水。
瞬間杜團長的襯衫全溼透,上面零星掛著菜葉子和油點子,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狼狽。
蔣滿臉色白了,手顫抖得連飯盒都拿不穩了。
她忙擺手:“不是我,不是我。”
一邊說,一邊哭。
杜升氣的閉了閉眼睛,還要佯裝鎮定地安撫楊夢潔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一定會好好抓抓文工團的風氣。”
杜升立了軍令狀。
楊夢潔抿唇,轉身上下打量黎婉舒一眼。
見她身上乾淨,狀態如常,這才道:“杜團長找個地方洗洗,我先帶我女兒出去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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