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將盒子往他懷裡一塞,轉頭離開。
祝彰雲不明所以的抱著那隻綁著歪歪扭扭蝴蝶結的盒子,有些納悶,剛要說什麼。
一把雨傘丟進了懷裡,方才離開的人去而復返,語氣生硬:“等會兒要下雨。”
說完,又要故技重施,被祝彰雲勾著腰鏈帶入懷中,耳骨被親了下,在沈黯氣急敗壞要跳起來時,祝彰雲摸摸她的頭髮:“謝謝寶貝。”
隨後轉頭對劉嬸說:“午飯回來吃。”
“誒,少爺路上慢些。”劉嬸含笑的看著祝彰雲抱著與氣質不符的粉色禮盒,離開了祝公館。
十一點,祝彰雲拎著溼透還在滴水的外套,進了門,劉嬸在廚房幫忙,沒聽見外頭祝彰雲回來的動靜。
撫一出來,便看見祝彰雲撩著頭髮進門,丫鬟們正在給他遞鞋,遞毛巾。
劉嬸大驚:“少爺不是帶傘了嗎,怎麼淋成這樣。”
祝彰雲臉色陰沉又有些無奈,搖搖頭:“雨太大了。”
午餐,丫鬟們將菜端上桌,劉嬸招呼著沈黯坐到祝彰雲身邊,沈黯卻說什麼都不肯坐過去,在祝彰雲對面的位置坐下了。
佟伯這兩日不在祝公館,老宅人手不夠,被借過去幫幾天忙,祝彰雲不甚在意。
他吃了口櫻桃肉,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人。
沈黯有些心虛的低頭扒飯,時不時抬眼瞥兩眼,與祝彰雲視線對個正著,眼底裡那點小得意沒藏住,趕緊低頭,又扒了一大口飯。
祝彰雲幾乎氣笑了,早上他拿著沈黯給的傘去了督辦府,一路收穫了不少視線。
同辦公室的科員打趣他是否是心上人送的。祝彰雲心情甚好的道:“我家寶貝兒送的。”
就連見到虞泰安那雜碎,都難得多了幾分耐心。
直到到點,他撐著傘離開督辦府,在瓢潑大雨下,撐開的紙傘,雨水嘩啦啦順著大洞澆了他一身。
他抬頭看去,傘正中一個大洞,一看就是被人用剪刀剪的,還不解恨似的,歪歪扭扭剪了好幾刀。生怕雨水灌不進來。
司機送著一路低氣壓的主子,一句話也不敢說,戰戰兢兢的開往祝公館。
祝彰雲沒錯過沈黯眼裡的小得意,這還是記恨著前些天罰她的事兒呢。
還以為她學乖了,不過,祝彰雲又吃了一口菜,如是想到,這才是沈黯啊,睚眥必報。若是逆來順受,就太無趣了,也太不像她了。
平靜的吃完午餐,沈黯大鬆一口氣,放下碗筷,難得禮貌道:“我用完了,上樓休息去。”
卻不想,在她睡的正香時,被子被掀開,一個寬大的懷抱裹挾著溫暖的氣息將她整個人摟住,氣音噴灑在耳廓,叫沈黯癢癢的直哆嗦。
他道:“小壞貓,惡作劇好玩兒嗎?”
午覺是睡不成了,沈黯通紅著雙眼,摸著自己通紅的屁股,憤憤的看著罪魁禍首神清氣爽的出了房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