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兒點點頭,在佟新月的注視下進了廚房。
佟新月喝了兩口南瓜粥,對沈黯一笑:“彰雲哥不來吃飯嗎?”
沈黯夾著一塊糯米糕,小口吃著,聞言輕聲道:“他先去上班了。”
“噢,這樣啊。”
又是沉默,兩個人相顧無言的吃著飯。
沈黯不是熱絡的性子,知道自己誤會了佟新月,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。讓她道歉吧,骨子裡的矜貴又叫她又拉不下這個臉。
一時間只好掰著糯米糕小口吃著。
佟新月本來是個活潑性子,外交場上殺氣肆意,再難搞的客戶都應付的過來,偏偏對著眼前看上去美麗軟弱的嫂子語塞。
幾乎是狼吞虎嚥的吃完早飯,什麼味兒都沒嚐出來,佟新月披上督辦府的外套,對著沈黯說了句:“嫂嫂慢用,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沈黯放下蠟味兒的糯米糕,推開椅子站起身來。
“這就走了。你等等。”她幾乎是有些著急的往廚房去。
佟新月不明所以,站在原地沒動。片刻後,沈黯又急匆匆的出來,手裡拎著個盒子。
“給你的。”沈黯將東西一股腦的塞到佟新月懷裡,隨後落荒而逃。
佟新月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就看見嫂嫂踩著高跟兔子似的蹦跳上樓,很快消失在了樓梯轉角。
她抱著盒子和一個精緻的牛皮紙包,摸上去溫熱的,不知道是什麼東西。
香兒收拾碗碟,見她站在那琢磨,左顧右盼沒看見其他人,湊上來神秘道:“這是小姐親手做的,五點多天還沒亮就和了面。”
佟新月有些驚訝,怪不得沈黯比她還早出現在餐廳裡。
香兒瞭然道:“裡頭是點心,還熱乎著呢。”
佟新月笑笑,目光又落在空無一人的轉角,大聲道:“我上班去啦!”
門鎖合上,沈黯從牆角探出腦袋,深吸了一口氣。
燕斯加了一夜的班,實在是困的厲害。神色恍惚的走出辦公室想要去樓下的咖啡廳點杯咖啡提提神。
他總覺得自己應該是加班加出毛病來了 居然聞到了蛋糕的味道。
在樓梯邊碰到了來上班的佟新月。她朝他打了招呼:“天吶,你昨天一夜都沒回去嗎?”
燕斯有氣無力的叫了聲月姐:“昨天有個方案,改了三版督察都不滿意,我又沒轉正,可不得努力點嘛。”
兩人湊在一塊兒抱怨了資本主義的無良。佟新月離的近了,燕斯就又聞到了那股味道,他吸吸鼻子:“月姐,你買蛋糕了?”
佟新月舉著一根手指,搖了兩下,笑起來:“不是啊,嫂嫂給做的,還熱著呢。怎麼樣,要不要嚐嚐我嫂嫂的手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