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樓的人非富即貴,結交不易,得罪更是不行。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那群人朝沈黯略點頭算是致意,挎著包款款離去。
沈黯終於惱了,低聲呵斥了句:“放開。”
那男人喝的飄飄然,並沒有聽清她的言語,反而湊在她脖頸邊輕嗅了一口,一雙桃花眼因為喝了酒的緣故,半眯著,陶醉的深吸一口氣。調笑道:“春宵苦短,小姐要與我共度良宵嗎?”
沈黯眸色晦暗,突然反手搭上了男人的肩,攬著他的脖頸,男人訝異於她的主動,配合的順著力道低下頭,嘴角噙著笑,他倒要看看,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要做出什麼樣的舉動。
鼻尖幾乎相貼,男人垂眸就能看見那寶石般的紅,是沈黯精巧的唇,沐浴完重新上了妝,口脂潤澤的閃著光。
好一朵雍容華貴的富貴花,這是他在南邊從未見過的。
南邊的女郎柔情似水,眼前這朵,與柔情沾不上邊,更像是黑夜裡帶著毒刺的濃麗枝頭。若是在清醒的時候,他會選擇敬而遠之,默然欣賞。可如今他被輪番敬酒,大腦本就不甚清醒,又被她身上玫瑰精油的味道一燻,早已忘了警惕。
沈黯在他的唇即將落到唇上時,偏頭躲了下,男人的嘴唇擦著臉頰,掃過了她的耳垂。耳上的紅寶石沾上了水光。
察覺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沈黯湊過去貼近他的耳朵。
“喜歡看嗎?”
男人如痴如醉的點點頭,腰間的手愈發用力。醉道:“美,實在是美。”
沈黯嘴角勾起,眼底閃過一絲嫌惡,高跟鞋尖輕輕踩在男人的鞋上,她笑道:“喜歡看,那今夜讓你看個夠,好不好。”
沈黯勾了勾他的手心,掌心的酥麻感叫男人找不著東南西北,像是催促:“帶我去你的房間好不好。”
男人喉結微動,喉間緊澀,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人抱起,男人臂力驚人,單手撈著沈黯坐在他的臂彎裡,另一隻手開了門。
若不是鑰匙插了三次沒插進去,沈黯都要懷疑這人是裝醉了。
沈黯心底罵了句,居然還住在自己斜對面。餘光瞥見他腰間鼓囊囊的東西。沈黯一頓。
那是槍,沈黯曾經見祝彰雲就喜歡別在腰間。
沈黯冷笑一聲,好啊,出來採花還帶槍,當真是強盜做派。
進了門,男人手十分不老實的去摸沈黯的腰,被沈黯半哄半勸的去了浴室沐浴。
男人進去之前,還風流的朝沈黯笑了笑,他長得不錯,桃花眼高鼻樑,嘴唇勾起時,自帶風流意味,他道:“小美人,乖乖等我來疼你。”
沈黯催促他進去,浴室響起水聲,混著不知名的小調,男人心情很好的唱著歌。
沈黯左右環顧了一圈,拿了只瓷瓶,藏在身後,輕手輕腳的推開了浴室的門。
男人聽到身後的開門聲,心底驚訝於居然撿到了一隻狐狸精,下一秒,後腦勺就傳來痛意,還沒來得及張口,就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沈黯看著地上暈倒的人,蹲下身,脫了高跟鞋,在他臉上拍了兩下。見人跟死狗一樣,沈黯面色冷漠:“不是喜歡看嗎?今天就讓你看個夠。”
她將人拖出了浴室,髒衣簍裡丟著男人換下來的西裝,一張名片從口袋裡滑出來,沈黯撿起來看了眼。輕聲念道:“顧衍之。”
隨後,將人光裸的丟出了房間,走廊上有人經過,沈黯半跪著:“相公,你醉了。”
想上前了的人一聽,面色怪異的僵直離去了。以為是夫妻之間的情趣。
待人走了,沈黯高跟鞋左右開弓的抽在顧衍之臉上,語氣惡狠狠的:“敢輕薄我,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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