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周遠沒有睡懶覺,甚至沒有讓李姨提醒,早早出了門。
他去附近的五金店裡逛了逛,買了幾塊質量很好的木板回來,又回家裡提上工具箱,去了平安巷。
林梔己經去上班了,家裡只有姥姥跟媽媽,陳秀英聽見動靜給他開了門。
周遠進了院子,把木板擱在貓舍旁邊,蹲下來開始拆那堆塌掉的舊架子。
陳秀英在旁邊好奇沒有走開,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,歪著頭看他幹活。
他鋸木頭的時候她就看著鋸子,他釘釘子的時候她就看著錘子,安安靜靜的,也不說話。
周遠鋸完一根木條,抬頭看了她一眼,說阿姨你往後坐一點,木屑會濺到眼睛裡。陳秀英就把小板凳往後挪了半步,繼續看著。
三花也湊過來了,蹲在工具箱旁邊,尾巴在鋸末堆裡掃來掃去,時不時伸爪子撥一下地上的木屑。
他把舊架子拆乾淨,開始鋸新木板。鋸到一半姥姥在堂屋裡問誰來了,周遠放下手中的鋸子跑到堂屋門口,說是我小周,來修貓架子。
姥姥哦了一聲,沒再問了。
周遠花了整個上午,把新爬架一點一點做出來。每一塊木板都鋸得方方正正,每個介面都加固了兩遍,做完了還拿砂紙把邊角打磨光滑,免得貓蹭上去被木刺刮到。
他收拾完工具,把新爬架搬到貓舍旁邊放穩,又晃了兩下確認結實。
三花第一個跳上去試了試,在第二層平臺上轉了兩圈,趴下來舔爪子,看起來對新架子還算滿意。
周遠看著三花趴在上面的樣子,心想這下總不會再塌了。他把工具箱收拾好,跟陳秀英說等林梔回來告訴她一聲,架子修好了。
陳秀英似懂非懂點了點頭,周遠把牆角那一堆沒來得及扔的廢木材找了一根繩子捆了捆,把腳下的一堆木屑邊角料掃乾淨,出門把這些垃圾扔掉了。
這時李姨正好從菜市場買完菜回來,在巷子口撞見了一身是灰的周遠。
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從他沾著木屑的褲腿掃到磨得發紅的手指上,說:“你不是在家睡懶覺嗎,怎麼在這呢?”
“我都己經幹完活了。”
“行,沒給你媽丟人。”
周遠低頭笑了一下,和李姨一起進了院,他拿起工具箱又轉身回了家。
李姨拎著菜看著他的背影,嘴裡嘀咕著這爺倆一個德行,幹活不吭聲,一個比一個倔。
林梔下班回來,看見貓舍旁邊多了一個嶄新的貓爬架。
她驚喜的走過去認真看了看,木板切得方方正正,邊角打磨得很光滑,每個介面都釘得結結實實。
舊架子拆下來的碎木料己經清理乾淨了,地上掃得乾乾淨淨,連木屑都沒留下。
陳秀英蹲在貓舍旁邊仰頭看三花在新架子上磨爪子,看見林梔回來,指著那個貓爬架說了句小周做的。
林梔伸手晃了晃,紋絲不動,很穩。
“周遠這臭小子一大早就跑來幹活了,連我都不知道。”
李姨看見林梔在那看架子,心裡有種壓不住的驕傲勁兒。
”?嗎了飯早吃他,來過就早麼那“
。樣一鬼汰埋跟的造渾,頭木午上一了鋸,吃沒八,他道知誰說姨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