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姨己經兩個星期沒見到周遠人影了。
她只當是林梔與小劉在一起後兒子心情不順不願意著家。
打他電話不接，發訊息不回，問老周，老周含含糊糊地說“他有事”。
她心裡窩著一團火，想著等這臭小子回來非得好好罵他一頓。
“那麼久不著家，連個電話都不打，翅膀硬了是吧？”
她唸叨著，坐在沙發上翻通訊錄，手機忽然響了。
螢幕上跳出來三個字：臭小子。
她接起來劈頭就罵：“你這幾天死哪兒去了？電話不接訊息不回，你爸還跟我打馬虎眼，你……”
“媽。”
周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，有點啞，背景很安靜，像是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裡。
“我到外地了，剛安頓好。這邊訊號不太好，一首沒顧上給你打電話。”
李姨握著手機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外地？什麼外地？”
“我辭職了，現在在流城。之前一首在準備考試，沒跟您說是怕您攔著。我己經考上了，剛報到。”
李姨咬著下嘴唇好久都沒說話，周遠以為訊號斷了，喂了一聲。
“你個臭小子……”
李姨的聲音忽然就哽住了，但語氣還是兇的。
“你走了怎麼連你媽都瞞著？你當你媽是什麼人了，我會攔你嗎？你從小到大做什麼決定我沒支援過你？你倒好，一聲不吭就跑了，連個招呼都不打？你跟你爸一個德性，什麼事都往肚子裡咽，從來不知道跟家裡說一聲！”
“媽，對不起，我是怕您擔心。”
“你現在說怕我擔心？你不聲不響跑了我更擔心！”
她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，深吸一口氣把語氣壓下來。
“到了那邊好好吃飯，別天天泡麵湊合。天冷了記得加衣服，缺什麼就跟媽說，我給你寄過去。外面不比家裡，照顧好自己，聽到沒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錢夠不夠用？不夠就說，外面開銷大，別不捨得添東西。”
“夠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她拿著電話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了一下，嘆了口氣，聲音也輕了幾分。
“梔梔那邊……你不用擔心，我會照顧好她的。你在那邊好好幹，別惦記家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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