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暘從安城回到南城,迎接他的是教導員辦公室桌上那份冷冰冰的違紀處理通知。
那天他從值班室衝出去時什麼都沒顧上,沒有報備、沒有交接、連老郭在身後喊了好幾聲他都沒聽見。
擅自離崗、未經報備跨省外出,雖然事後補了請假手續,但擅離崗位的事實擺在那裡,記過一次,寫進檔案,三年內不得評優,後續政審提拔全部受影響。
教導員把通知拍在桌上,說他從警以來沒犯過這種渾,這次是怎麼了?
劉暘沒解釋,在處分通知書上籤了字,放下筆敬了個禮,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他靠在值班室走廊的牆上,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嗡嗡響的日光燈,他這輩子在警校樣樣爭第一,連被子都疊成豆腐塊,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記過。
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被記過,心裡又慌又沒底,他不怕處分本身,是怕萬一以後有更好的機會、更需要他衝在前面的時候,這道記錄會成為攔路虎。
他想給姐姐更好的生活。
他不知道該找誰問、該怎麼補救、能不能申請撤銷。
他坐在值班室裡把手機通訊錄從頭翻到尾,最後停在“周哥”那行,猶豫了很久才給周遠發了條訊息:
周哥,想請教一個事,我有個同事剛入職沒多久,因為家裡有人緊急送醫擅離崗位背了個處分,對以後政審提拔有多大影響?這玩意兒還有補救的辦法嗎?
周遠剛下勤務,正靠在巡邏車旁邊喝水,他看了一眼亮起來的手機螢幕,回了一條語音:
“這種情況一般沒法定性為緊急避險,除非能補上事發當時的證據材料,醫院證明、家屬簽字、事後補報的說明,全部整理成書面材料附在檔案裡,以後政審時能作為說明依據。讓他先寫份書面檢討,態度誠懇一點,別找藉口,把實際情況說清楚。如果後續有立功表現可以衝抵檔案記錄,處分期滿可以申請撤銷,不影響長遠發展。你讓他別慌,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周遠把每一份材料的名稱和提交流程都說得很清楚,劉暘盯著那條語音聽了好幾遍,心裡稍稍鬆了口氣,果然周哥經手的事多,什麼都懂。
他把語音轉文字、截圖儲存,認認真真記下所有流程,隨後回覆:謝謝周哥,我跟他說。
周遠說不用謝,又問了一句:“你該不會無中生友吧?”
劉暘愣了兩秒,趕緊打字圓謊:哪能啊,真是幫同事問的。
周遠笑了,說:有事隨時聯絡。
他一個字都沒提那是他自己的處分,他不是不信任周哥,只是姐姐流產這件事,關係到姐姐的身體、姐姐的隱私,哪怕那個人是周哥,他也不能替姐姐做主把這段傷痛攤開給任何人看。
那次語音之後劉暘還是照常在微信上跟他絮叨,發橘貓照片、吐槽老郭、問他綠蘿還活著沒,沒有一點異象。
但周遠還是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。
那段時間李姨打電話的頻率比以前更勤了,以前李姨只是一週打一兩次家常電話,閒聊幾句近況就掛。
可自從那段時間開始,電話打得格外頻繁,幾乎隔天就會打來。
每一次通話,內容都大同小異,全是託他幫忙寄流城的特產。
手工薑糖、古法紅糖、紅棗、枸杞,樣樣都是溫補養身的東西,後來還特意點名要老街那家老字號蜂場的土蜂蜜,反覆叮囑不要買錯。
每一回,李姨的理由都只有一句:“梔梔最近瘦得太厲害,身子太虛了,得多補一補。”
周遠一一照辦,每樣東西都挑最好的寄出去,沒多問一句。
他沒有問為什麼突然要這些,也沒有問林梔為什麼瘦,只是在包裹寄到的時候,打電話跟李姨說薑糖讓她一天吃兩塊就行,多了上火。
。事麼什了出是定一,子補梔林給地心上麼這姨李讓能,了媽他解瞭太他
。畫圖的整完拼己自們它等,裡心在收默默片碎有所把他。問不就他,說不都們然既但
。的上拼中意無時城安回公因他來後是,圖拼塊二第的畫圖幅那
。城安趟一了回件案省起一為因他,前考高近臨
。有沒都夫工的飯頓吃家回連,地沾不腳得忙,天幾好了待,查調助協來回組察督著跟警民案辦的邊那城流為作他,竊盜環連起幾的地兩城安和城流及涉子案
。寺藏地座那區城老了去人個一,當空的時小個幾出他午下天那走臨
。的新個一換城安在還趁想他,了褪也布符,回幾好了鬆結的繩紅穿,的求他替姨李時警剛他是還符安平個那的掛上圈匙鑰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