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覺得他明明想知道，卻偏偏不開口，又或者，她只是想讓姐夫知道，姐姐也不是過得很好，姐姐也在熬。
劉暘聽完了，低頭把剩下的半個生煎吃了，然後拿起紙巾擦了擦手，淡淡笑著說：“問了也沒用，她想說的時候會說。”
小雪被他這個反應噎住，他沒追問，沒嘆氣，沒說“你幫我多照顧她”，更沒問“那她還想不想跟我過”之類的話，好像她說的這些，他都已經在腦子裡反覆想過了。
“吃好了？”
小雪點頭。
劉暘起身去結賬，回來時把車鑰匙往兜裡一揣：“我得去所裡報個到，銷假。你跟我一塊兒過去？還是我送你先回家？”
小雪想了想，說：“我跟你去吧，我想郭叔和孫姐了，順路看看他們。”
“行，走吧。”
兩個人往店門外走，街上已經熱鬧起來，早高峰的車流慢慢動起來。
劉暘走在前面，步子不快，小雪加快幾步跟在他旁邊，偷瞄了一眼他的側臉，他還是那樣，沒什麼表情，可嘴角那點弧度好像比剛才鬆了一些。
劉暘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帶小雪去所裡，其實什麼也改變不了。
林梔不會因為她妹妹在所裡待了一上午就回頭。
小雪心裡也清楚，姐夫不會因為她說幾句話就想明白什麼，可她還是想跟著去。
也許她只是想讓他知道，這家裡還有一個人，沒有站到他的對面去。
車發動了，劉暘打了一把方向盤，駛出街口，匯進南城早晨的車流裡。
小雪靠在副駕駛座上，看著窗外，沒再說話。
劉暘也沒說話，把車開穩，往所裡的方向走。
陽光從車窗斜進來，落在他擱在擋位上的手背上，車開到派出所門口，劉暘把車停好，進門時值班室裡有人抬頭喊了聲：“喲，暘哥回來了？”
老郭端著搪瓷杯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，拍了他肩膀一下，上下打量他：“黑了，也瘦了，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吧？”
劉暘笑了一下：“還行，能扛。”
小雪從劉暘身後鑽出來，跑過去喊了一聲“郭叔叔”。
老郭一開始沒認出來，愣了一下，隨後笑開了，說：“小丫頭長高了，也像個大人了！”
孫姐聽見聲音從視窗探出頭，然後走出來，拉著小雪的手問這問那，問她畢業了沒、在哪工作、怎麼跟姐夫一塊來的。
劉暘站在旁邊看她們說笑，臉上帶了點很淡的笑意，他站了會兒，跟大家打了個招呼，就進了辦公區。
小雪一邊應著，一邊拿眼睛瞟劉暘。
看著他的背影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這一頓飯下來，她只覺得，劉暘也很難。
他什麼都知道了，卻什麼都沒說，把自己該做的事繼續做下去。
。回沒還像好，家個那的間之姐姐和他可，了家回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