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小騙子明明最開始的幾天他不是那樣子的，難道真的是被自己的冷臉嚇到了？
這樣想著，姜泠扯了扯僵硬的嘴角，勉強勾出一個笑容，伸手握住祈昭還在不斷自傷的手指。
“會疼的。”
下意識地抬頭，祈昭瞬間捕捉到了姜泠臉上的微笑，動作頓時僵在原地，嘴裡肌肉記憶般地反駁道：
“不疼”。
喉結上下滾動，祈昭心虛地把視線移到了地面，“我是，做錯什麼事情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怎麼了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，要看著我這樣笑？”
總是被人埋怨冷臉，這反倒讓姜泠的笑容變得更加不自然，完全就是刻板地牽動肌肉，絲毫不夾雜個人感情，看起來詭異至極。
被人說得多了，微笑就成了負擔，也只有在溫柚安面前會發自內心地笑笑。
洩氣地揉了揉自己的臉頰，“果然還是笑得很醜嗎？”
“沒有，很好看。”
“小騙子。”
如果面前有盞鏡子，姜泠就能看清她的笑到底有多瘮人，而祈昭也能明白，他說謊的時候有多明顯。
沉默蔓延。
兩人一時間沒了話題，一人望天，一人看地，活像是一對正在冷戰的情侶。
“你不是害怕我冷臉嗎？”
“啊？”
“你最近都在躲著我，不就是這個原因嗎？覺得我的表情太兇了，所以不自在。”
“不，不是這樣的！我沒有害怕過你的表情。”
發現被誤解祈昭慌張地扭過了頭，恰好撞進了姜泠清亮透徹的琥珀色眼眸，耳尖一下子紅得像火燒雲。
“而且，你不笑也很好看，一點也不兇。”
“不用騙我，我不會生氣。”
“沒騙你，是真的。你明明就很溫柔，說你兇的人才是在騙你。”
怎麼會有人覺得姜泠兇呢。
雖然她確實不愛笑，但她一舉一動都那麼溫柔體貼，做事內斂有涵養，還很會尊重人。
只要和她待在一個空間裡就能感受到她的溫暖，完全就是降落人間的天使，到底是誰這麼不長眼睛，會覺得姜泠兇呢？
純粹就是混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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