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地搪塞著,對面掛了電話。
是個年輕的男聲,聽說話的語調是個活潑的性子,而且應該還認識自己。
難道是祈昭的朋友?
馬不停蹄地往醫院趕去,姜泠沒有停留一路到了男人說的地點。
許是時間已晚,住院部很安靜,姜泠輕喘著氣站在病房前,沒有貿然進入打擾。
房間沒有開燈,裡面黑乎乎的一片,只能看到病床的些許反光,並沒瞧見祈昭的身影。
“你就是......姜泠?”
是接電話那個人的聲音。
帶著探尋的視線轉頭,姜泠目光停留在身旁的男生身上。
入秋的季節,還穿著一身單薄寬鬆的球衣,露出來的肌肉緊實健美,像是個職業選手。
無措地撓了撓後腦勺,楚維舟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面前女孩凌厲的視線,總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在接受審判的犯人。
見姜泠沒有回應,楚維舟後退了幾步,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渾身都寫滿了不自在。
“那,那個,我是楚維舟,是和祈昭從小玩到大的朋友。”
說著楚維舟方向一轉,伸手把隱藏於陰影中的另一個年輕男人拽了出來。
一身得體的西裝打扮,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,臉色透著不健康的白,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,像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西方貴族。
倒是風格迥異的兩個人。
“他是紀行裴,也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朋友,不過比我和阿昭要大兩歲。”
介紹完之後楚維舟不動聲色地用手肘撞著紀行裴,示意他快點說話。
面上閃過微不可察的痛色,紀行裴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楚維舟胳膊上結實的肌肉,自然地離他遠了幾步。
“阿昭現在情況很穩定,沒什麼生命危險。”,單手推了推眼鏡,紀行裴似是在斟酌話語。
“他為什麼會住院?”
既然他們已經知曉自己,姜泠沒有再花時間做自我介紹,只想迫切地知道祈昭的情況。
“那個,他......”
瘋狂地朝紀行裴擠眼睛,楚維舟被姜泠嚴肅的氣勢壓得不敢說話,像是小時候做了壞事,面對班主任的責問一般。
“他自殺了。”
短短的四個字,像座巨山般向姜泠壓了下來,心口傳來碎裂的聲音,姜泠眼尾迅速泛起了紅,撐著身旁的扶手才沒有跌倒。
“他自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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