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了個角落將祈昭摟入懷中，姜泠輕輕把他攥在衣襬上的手移開，想要探尋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走廊的燈光比室內亮堂了不少，姜泠不是個不諳情事的人，只一瞬便明白過來。
“昭昭，你……”
“不要，不要討厭我，阿泠，對不起。”
眼尾溼潤一片，祈昭慌亂地把衣服重新扯下掩住了那抹羞恥，手顫抖得厲害。
甚至在想能不能暴力把它按下去。
可是那樣的話，會廢掉的吧。
雖本就是用不上的東西，這樣的話連觀賞性都沒了，那他就更沒用了……
相比之下，姜泠倒是冷靜得多。
輕揉著祈昭蓬鬆的頭頂，姜泠認真道：“要去衛生間解決一下嗎？”
許是姜泠此話太過大膽。
祈昭連哭都忘了繼續，睜著一雙含淚的桃花眸望著她，臉色由紅轉白，又轉紅，最後慘白一片。
“不要。”
輕輕鬆開姜泠的手，祈昭撇過頭不說話了。
“真的不去嗎？不是說憋久了會疼嗎？”
“不去！”
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，一滴熱淚落在褲子上，祈昭整個人又羞又氣，耳尖成了片火燒雲。
但下一瞬又覺得語氣太重，悄悄掀起眼眸瞥了姜泠一眼，微張著唇不知如何解釋。
“好，那我們回家。”
沒在意祈昭過於激動的態度，姜泠照常牽起他的手，拿出手機打車送他回家。
這裡離祈昭家不算太遠，就十分鐘的路程。
三兩下把他抱上了車，姜泠去了後面放輪椅，回來時發現他正眼巴巴地望著外面，臉上寫滿了不安。
“阿泠，對不起，剛剛我不是故意兇你的……”
“我沒怪你。”
自然地把手塞進祈昭掌心，姜泠阻止了他繼續摳弄。
前面的司機似乎對此番場景見怪不怪，只餘光瞥了一眼便繼續面無表情地開車，默默把車載音樂開得更大聲了些。
是一首勁爆的搖滾樂，震得姜泠耳朵疼。
不過剛好給了祈昭機會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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