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到關鍵詞，姜泠暫時停止了資訊暴風式吸入，低頭吻了吻祈昭的臉頰，捏著他的指節輕聲道：
“那要先去衛生間嗎？”
聞言祈昭手指一縮，唇線下撇眼淚掉得更為厲害，姜泠都擔心他是否會把這個房間淹沒。
“我，我現在，我……不行……”
語無倫次地說著，祈昭攥緊了自己的衣襬，隱約間姜泠瞥到一處凸起，糊塗的腦袋頓時清明起來。
小昭昭醒了，大昭昭就算是去了衛生間，也尿不出來。
“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。”
把手機息屏扔到了一旁，姜泠把祈昭往上顛了顛，輕拍著他裡三層外三層的身體安撫。
沒點頭也沒搖頭，祈昭目光空洞地望向地板，唇瓣控制不住地顫抖，哭得悄無聲息。
他又把事情搞砸了。
這樣真的會被厭棄的。
他該怎麼辦？
為什麼要讓他用這副殘破的身體和姜泠相遇……
指尖掐得發白，祈昭卻渾然不覺，只無意識地加重力氣。
可無論怎樣，心口那團酸澀都無法排解，反而愈演愈烈，讓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本以為祈昭安靜下來，是己經哄好了。
結果把他的臉捧起來一看，姜泠頓覺完蛋，一時間亂了分寸，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。
但也只慌了幾秒。
姜泠很快冷靜下來，深吸一口氣，閉眼復又睜開，眼裡多了絲堅定。
“昭昭，我不介意的，不管是痙攣還是失禁，我都不介意的，不哭好嗎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伸出食指抵住了祈昭的唇，姜泠暫時不想聽他繼續貶損自己。
“昭昭，你在害怕什麼，告訴我好嗎，我們可以一起解決。”
似林間拂過的清風，祈昭心頭的慌亂被撫平了幾分，他回握住姜泠的手，咬著唇說不出話來。
一手摟著他，一手被他牽住，姜泠只好低頭蹭了蹭他的唇瓣，迫使他鬆開了牙。
“昭昭？”
姜泠的目光沉靜而又柔和，全無催促逼迫之意，彷彿不管他說什麼，都會被無條件地接納。
似一條溫暖祥和的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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