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昭下意識地想要並腿,卻使不上任何力氣,反倒讓一雙殘腿分得更開了些,寫盡不雅。
姜泠就在眼前,祈昭做不到自己伸手觸碰,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,嘴裡洩出幾分難耐的低吟,眼尾豔紅更甚。
再一次分離之時,祈昭突然解開自己的衣服,把外套隨手扔到了沙發角落,嘴裡嚷嚷著熱。
見狀姜泠也沒阻止,一番親熱之下她的體溫也升高了不少,順勢把自己的外套也脫下疊好放在一旁。
結果一回頭,祈昭己經把自己脫得只剩一件單衣,還有繼續的趨勢。
見狀姜泠連忙按住他的手阻止。
“會著涼的。”
“可是我熱……”
低頭把臉貼在姜泠手背上,相觸的皮膚滾燙,姜泠手指微縮,擰眉摸上了他的額頭。
“我沒有發燒。”
順勢蹭了蹭姜泠的掌心,祈昭想說他只是太興奮了,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實在是過於羞恥。
“把熱空調開上就好了,我不會感冒的。”
依舊想把毛衣往祈昭身上套,空調變熱還有一段時間,祈昭這個麼怕冷體虛的身子,真的不會有事?
“阿泠,求你了……”
在祈昭的懇求下,姜泠心中的天平終是偏移了幾分。
也罷,情侶間親熱那麼多不穿衣服的,也沒見回回感冒。
“這件衣服不許脫。”,姜泠最後的底線。
委委屈屈地瞥了姜泠一眼,祈昭最後還是沒有再堅持。
才怪。
趁姜泠轉身開空調的間隙,他把衣襬掀起叼在齒間,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,眼神迷離。
還先發制人道:“窩麼由把一度託掉(我沒有把衣服脫掉)”
“昭昭,你怎麼……”
姜泠不知道祈昭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手段,就像是勾人的狐狸,一次次重新整理她的認知。
親暱地仰頭貼在了姜泠身上,祈昭嘴裡叼著衣服含混不清道:
“熬離,陌陌窩,囊收……(阿泠,摸摸我,難受……)”
嚥了咽口水,姜泠眼底欲色翻湧,伸手把祈昭嘴裡的衣角取了出來,幾下翻折,細緻地塞到了他的領口處。
祈昭很瘦,精緻的鎖骨清晰可見,隨著呼吸的起伏甚至能看到肋骨輪廓,腰肢纖細,膚白勝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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