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季白懶得和於菲爭辯,要不是對病人負責,他現在就撂挑子不幹。
之前上班,除了治病救人,就是能用醫院的裝置治療老爸。
現在老爸恢復,公司逐步奪權,他沒必要和於菲虛與委蛇。
賀季白把咖啡推到於菲面前,唇角勾起譏諷的笑,往日溫柔和善氣息蕩然無存,聲音淡漠疏離:
「於菲,咖啡裡有什麼,需要我拿去化驗嗎?」
於菲表情瞬間僵住,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那點假意的笑也變成恐懼。
「這,不,這,這是個誤會。」
「季白哥,你聽我說,這不是我本意。」
她精神緊繃,滿眼都是事情敗露的緊張無措,拼命想狡辯藉口,「季白哥,我就是,就是太愛你了。」
「想和你永遠在一起,這才給你下藥。」
「不會對你造成影響,真的,你相信我。」
賀季白冷冷看著於菲狡辯,心底生不出半分暖意。
若不是早上暖暖提醒,不要喝別人給的東西,他可能嫌於菲煩,就把咖啡喝了。
賀季白唇角勾笑,眼簾微微下垂,眼神籠罩一片陰翳。
「相信你?」
「於菲,我說過我不愛你,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。」
「本想給你留些體面,你卻做下三濫的事。」
「下三濫?!」於菲淚水溢位眼眶,眼圈通紅,緊皺著眉頭,整張臉寫滿憂傷,雙手握拳,歇斯底里質問:
「我愛你有什麼錯?」
「你們賀家,被災星害成什麼樣了?你大哥的媳婦跑了,這麼多年下落不明,其他幾個兄弟更是女朋友都沒有。」
「我都不嫌棄你們家的破事,你倒好,指責我是下三濫?」」
「我就讓你看看,什麼叫真正的下三濫!」
反正事情暴露,於菲索性破罐子破摔,眼神惡毒,聲音帶著執拗狂傲。
她開啟給賀季白的咖啡,猛地灌了幾口,咖啡順著下頜線流到白大褂上。
於菲使勁扯開白大褂裡面的襯衫,隨意蹦出的紐扣彈到地上,發出悶響。
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皮膚,粉紅色的胸衣明晃晃出現在賀季白麵前。
這還不算完,於菲胡亂抓撓著頭髮,讓自己看起來跟狼狽,又使勁抹掉口紅顏色。
還沒等賀季白反應過來,於菲扯著嗓子大吼,音調高亢,都喊破音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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