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”華生和喬茜都被這話嚇了一跳，隨後齊刷刷地，難以置信地轉頭盯著沙發上的夏洛克。
“你昨天偷偷順走毒品了？！”喬茜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夏洛克，你瘋了嗎？那東西你也也拿？！”華生立刻走上前來，平時溫和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嚴厲。
“呵，果然我發生的事你都知道。他又告訴你了？”夏洛克冷冷地望著麥考夫，滿臉的不爽。
但當他眼光掃到華生和喬茜那兩道視線時，撇了撇嘴，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：“我只是順了一點點，想做個實驗。我又不會去吸。”
“這話你騙鬼呢。”喬茜氣急敗壞地說道，“你連煙都戒了，現在居然想去沾那個。有我還不夠嗎？我給你腦子加的buff效果不好嗎？”
夏洛克抿著嘴，沒有說話。
“那東西藏哪了？”華生現在也不吃夏洛克那一套，首接問道。
夏洛克煩躁地揉了揉那頭捲髮，最後還是在華生死盯的眼神下敗下陣來，悶聲悶氣地吐出兩個字：“鞋底。”
華生二話不說，立馬轉身朝夏洛克的臥室走去。
夏洛克看著麥考夫，滿臉的怒容：“你現在滿意了，可以帶著你的傘走了。”
“夏洛克，你別總讓媽媽擔心。”麥考夫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“不送。”夏洛克冷冷的說道。
麥考夫沒有起身。他坐在那裡，目光在客廳裡緩緩游移。他掃過壁爐臺上擺得整整齊齊一排未點燃的香燭，再到書桌上那臺電腦，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群烏鴉。
最後，他的視線又轉回夏洛克身上，停留在他的臉上，那眼神像在解一道沒有題面的謎題。
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夏洛克。”麥考夫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顆悶雷，“喬茜是誰？”
喬茜一聽自己的名字從他嘴裡吐出來，頓時嚇得一個激靈，嗖地一下竄到夏洛克身後的視線盲區，結結巴巴地嘀咕：“我去！他...他應該是看不見我的吧？是吧！嗚嗚~我可不想被政府盯上啊。”
剛從臥室裡翻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的華生走到客廳邊緣，聽到這話也猛地愣住了。但他反應迅速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，徑首走進洗手間，把那包東西全倒進了馬桶。
夏洛克明顯愣了一下，但不到半秒就恢復了。他抬起眼睛，看著邁克羅夫特，臉上是一副完美的正常表情：“我的新收藏。”
“收藏？”麥考夫也有些不明白，他看了看壁爐裡面香燭燃燒剩下的棍子，隨後看向了從洗手間走出來的華生。
華生迎上麥考夫那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神，滿不在乎，甚至語氣還帶著點的抱怨說道：“對，是夏洛克的新收藏。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，他說是和他的收藏溝通的一種方式。雖然我也搞不懂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，但我倒覺得，他現在弄的這個收藏，總比以前那個叫比利的人類頭骨強多了。我至少不用擔心把上門求助的膽小委託人給嚇到。”
麥考夫沉默了片刻。他看著華生無奈的表情，似乎在評估這段話的真實性。
隨後，他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弟弟，眼神變得無比複雜，一種混合著擔憂，又似乎帶著審視的目光。
躲在沙發後面的喬茜此刻大氣都不敢出，就怕被這個可怕的人給扒個底朝天。
“夏洛克，人在長期疲憊之下，或在某些精神類藥物的刺激下，腦海中會浮現出本不該存在的人影與聲音。虛實的邊界，有的時候會變得模糊。”麥考夫突然用一種閒談的輕柔語氣說道。
夏洛克冷硬的回應道：“我的判斷力沒有問題，不勞你費心。”
“但願如此。”麥考夫又短暫靜默過後，毫無由來的又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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