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六枚令牌,刻著1.2.7.9.10.11.
“肯定是對應的漢字和數字作為對應,但是找不到規律啊!”萬佳蹲在地上,指尖撥弄著那幾塊木質令牌,眉頭微微蹙起。
令牌上刻著的數字明明白白擺在眼前,可該怎樣和“雙。欲。果。蟲。發。金”六個漢字掛鉤,一時間毫無頭緒。
秦宸佑也跟著皺起眉,來回掃視牆面詩句與木牌,揹著手在原地踱了兩步:“字我們是找全了,可數字要怎麼匹配,總不會是筆畫數吧?”
他說著隨口算了算,又立刻搖頭否定:“不對,筆畫對不上令牌上面的數字。”
江也靠在牆邊,目光落在刻詩的牆面上,低聲思索:“這是一首唐代近體詩,密室既然選用古詩出題,多半和詩詞格律相關。”
屋內陷入短暫的安靜,幾人各自思索,只有密碼鎖面板的微光隱隱閃爍。
唐樂瑤半蹲下來,拿起其中一塊令牌,指尖輕輕摩挲上面刻印的數字。
方才背誦古詩的記憶,學過的詩詞格律碎片一股腦往腦子裡湧,那些塵封的語文知識彷彿一瞬間全部復甦。
她眼睛驟然一亮,恍然反應過來。
“哦!是平水韻。”她語速稍稍加快,恍然大悟,“唐人作詩用的韻部,每一個韻部都有固定編號。”
她把手中令牌輕輕擱回地面,伸手指向牆上那幾處詩句空缺:“我們找出的這六個字,各自歸屬不同韻部,令牌上的數字,就是韻部對應的序號,
“第一個字,雙,歸屬三江,對應編號11.” 她指尖點向第一塊刻著11的令牌。
“第二個,欲,一屋,編號2.” 指尖挪向下一塊木牌。
“第三個,果,二十哿,編號10.”
“第四個,蟲,一東,編號1.”
“第五個,發,六月,編號7.”
“最後一個,金,十二侵,編號9.”
她每念出一組,萬佳便將對應的令牌按從上到下的詩句順序依次碼齊在地面,六塊木牌順著次序排開:11.2.10.1.7.9.
【原來是平水韻!】
【不愧是明瀾文學院】
但門的那一頭,漆黑一片,濃稠的黑暗漫出來,看不清裡面的分毫景象,一股陰冷的氣息隱隱撲面而來。
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敞開的通道入口,還沒來得及邁步。
下一秒,頭頂的燈光突然“滋啦”一聲徹底熄滅,整間臥室瞬間被黑暗吞噬。
床底傳來木板摩擦地面的刺耳窸窣聲響,一道黑影佝僂著身體,以十分扭曲詭異的匍匐姿勢緩緩從床底爬了出來,四肢彎折得不似常人,直朝著唐樂瑤的方向猛撲過來。
“啊——!”
唐樂瑤完全沒有防備,嚇得倒吸一口涼氣,身子猛地向後縮。
江也反應極快,聞聲立刻跨步上前,伸手牢牢將唐樂瑤拽到自己身後,脊背擋在她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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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的小膽嚇先,律鐵室【
】線單做的小膽是必【
】家言預上樓賭我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