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欣舉著相機走在漁村的小巷裡，石板路兩邊是曬魚乾用的竹架，鹹腥的海風和魚乾的影子一起在風裡晃。
她蹲下來對著竹架縫隙裡透出來的一束光按了快門，站起來繼續往前走，相機舉在眼前就沒放下來過。
許競鮮走在她旁邊，沒有催她，也沒有擋她的鏡頭。
她拐進一條窄巷的時候他跟在後面，她停下來拍牆上一隻曬太陽的壁虎時他也停下來等著，靠在旁邊的牆上低頭看手機。
偶爾張欣拍完了轉頭看見他靠在那兒等著，會朝他點一下頭說“走吧”，然後繼續往前。
賣魚乾的老闆娘坐在門口擇菜，看見張欣舉著相機拍她門前的竹架，笑得一臉褶子：“小姑娘，你拍這個幹啥？”
“好看。”張欣蹲下來調了一下焦距，“這個光影很漂亮。”
老闆娘笑著擺了擺手，又低頭擇自己的菜去了。
許競鮮站在旁邊，看見老闆娘腳下躺著一條曬太陽的橘貓，貓眯著眼半睡半醒，尾巴偶爾掃一下地面。
他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貓的腦袋，貓沒睜眼，但尾巴掃了一下蹭過他的手腕。
張欣聽見動靜轉頭，看見許競鮮蹲在那兒摸貓，舉起相機拍了一張。
許競鮮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她的鏡頭，頓了一下，手還搭在貓腦袋上沒有收回來，就那麼看了她一秒，然後才低頭看了看腳邊的貓：“拍的好看嗎？”
“你要相信我的技術。”張欣把相機放下來，低頭翻了一下預覽，“雖然我是最近才開始拍人像，但構圖方面我還是有自信的。”
“最近才開始？”許競鮮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毛，“那你之前拍什麼？”
“風光、靜物、建築。人是最難拍的，因為人會有表情。”
“那你今天拍了我好幾次了，算練手？”
“哈哈哈哈，算。”張欣笑道，將相機掛回脖子上，“長得帥，配合度挺高的。”
“我真的是謝謝你。”許競鮮笑了一下，轉身往前走了：“走吧，前面還有個小市場。”
小市場在海邊棧道盡頭，棚子搭得不高，擺著各種貝殼製品和手工編織的籃子。
張欣在一家賣手工珠串的攤子前停下來，蹲著看了好久。攤主是個上了年紀的阿婆，手底下還在串一條新的手鍊，線在指間穿來穿去，動作又快又穩。
張欣看了半天沒有開口問價錢，就那麼安靜地看著阿婆串珠子。
許競鮮站在她身後，也沒催，低頭看了幾眼竹盤裡擺著的成串，目光在其中一條上多停了兩秒。
等阿婆串完一條收尾的時候，張欣才開口問了一句：“阿婆，你串這個多久了？”
“三西十年了。”阿婆頭也不抬地拿起下一根線，“小姑娘你想買一條？”
張欣猶豫了一下，許競鮮蹲下來，從竹盤裡挑了一條藍白色的珠串遞到她手邊：“這條吧，很適合你。”
張欣接過來捏在手裡看了看，再一抬頭，許競鮮己經從兜裡摸出零錢遞給阿婆了。
“既然是出來約會，怎麼能讓你給呢？”他站起來把零錢放回口袋，“而且你今天拍了一百多張素材，回頭剪出來肯定要熬夜。
就當給你的報酬吧！”
。涼點點一有，皮著子珠的藍，上腕手到戴串珠把頭低欣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