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也轉頭對老闆說：“兩串，微辣。”
老闆應了一聲，動作利落地翻動鐵板上的豆腐串，香料被熱氣蒸出濃郁的焦香，在晚風裡瀰漫開來。
“你們倆站在這兒還挺養眼勒，看你們這膠黏勁兒，是一對兒吧！”
他說完又低頭撒了一把辣椒粉，一邊翻著鐵板上的豆腐串一邊繼續搭話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市井煙火裡特有的自來熟：
“聽說這裡面還有個什麼戀綜節目，你倆這長相去參加肯定比裡面的人好看，太養眼了！”
江也低頭笑了一下，接話接得自然，語氣裡帶著一點隨意的調侃：“老闆，裡面的人要求單身，我倆一對兒了，參加不了。”
唐樂瑤面上掛著得體的微笑，衝老闆客氣地笑了笑，但手在他掌心底下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。
江也的手指在她掐過來的那一瞬微微收緊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應那個力道，然後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江也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依舊偏頭看著老闆把兩串豆腐串從鐵板上夾起來，但嘴角那點弧度比剛才深了一點點。
唐樂瑤敢篤定，江也在暗爽！
唐樂瑤接過豆腐串低頭咬了一口，她嚼完嚥下去之後偏頭看向江也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他能聽見：“你剛才接得挺快啊。”
江也也低頭咬了一口自己那串，嚼完嚥下去之後才偏頭看她，語氣跟她一樣低，暗帶調侃：“我說的不對嗎？”
“哼！”唐樂瑤傲嬌的偏開頭，沒有回答。
江也笑出了聲。
不是那種剋制著只彎一下嘴角的笑，是真的被她那點小動作逗到了，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，短促而清朗。
唐樂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串豆腐串，熱氣和辣椒粉混在一起，咬下去的時候微微燙了一下舌尖，但溫度正好，比她想象中多了一點辣。
攤位的暖黃色燈光把兩人交握的手籠罩在同一片光影裡，像是一截己經被默認了形狀的路徑，鋪得穩當。
等到這兩人慢悠悠，
終於到小屋。
“喲！終於捨得回來啦？”
二樓露臺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唐樂瑤不用抬頭都知道這種調調是誰。
仰頭朝露臺看去，聲音穩穩當當帶回去：“咋啦？你有意見？”
這一抬頭！
好多人啊！
唐樂瑤仰頭看著二樓露臺上那一排齊刷刷望著她的人影，下意識回頭看了江也一眼。
“喲，還牽著小手呢，真讓我羨慕。”萬佳的聲音從二樓露臺上落下來，帶著一點故意拖長的尾音。
唐樂瑤下意識想抽回手，指節剛動了一下，就感覺到江也的掌心輕輕收緊了，力度不大，但足夠讓她那一下抽離的動作停在半途。
”。了好就不牽你給佑小讓你“：眼一了看向方臺朝頭抬又，指手的著握還人兩眼一了看頭低
？嗎的也小是該應不那？佑小：佑宸秦
”！呢慕羨人讓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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