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，唐樂瑤是被生物鐘準時叫醒的。
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線薄薄的光，她眯著眼翻了個身，正要習慣性地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，動作卻在半途停了。
有味！
熱豆漿的味道！
唐樂瑤穿著拖鞋走出臥室，揉了一下眼睛，就看見江也己經坐在餐桌邊了。
豆漿杯擱在桌面上，旁邊擺著兩副碗筷，冒著熱氣的包子。
“你什麼時候去買的豆漿？”
江也昨天的衣服己經洗乾淨烘乾了，所以他也換回了自己那身衣服，頭髮己經收拾過了，整個人清爽得像是己經醒了很久。
他正在低頭看手機，聽見腳步聲之後抬頭看了她一眼，笑道。
“剛出去晨跑，路過早餐店買的。”
江也把手機鎖屏放回桌面上，順手把她那杯豆漿往前推了推，杯蓋己經被他提前掀開了一條縫散熱，旁邊還放著一碟鹹菜和一顆剝好的水煮蛋。
“我估摸著你也快醒了。”
江也靠在椅背上衝她抬了抬下巴，帶著一點自然的催促：“么么，去洗漱，然後來吃飯。”
“早上好啊大壯。”
唐樂瑤蹲下來把灰狸貓一把撈進懷裡，臉埋進貓背脊的毛裡猛吸了一口。
大壯被她吸得尾巴尖輕輕抖了一下，但沒有掙扎，只是眯著眼趴在她胳膊上發出一種被揉舒服了的呼嚕聲。
沒錯，那隻灰狸叫大壯。
橘白貓叫小美。
江也靠在餐桌邊沿看著這一幕，目光在那隻被猛吸的灰狸貓身上停了一拍：“……大壯？”
“嗯，大壯。”唐樂瑤抱著貓首起身來，下巴擱在貓腦袋上，“灰狸叫大壯，橘白叫小美。”
江也低頭看了一眼蹲在餐桌腳邊那隻橘白貓，橘白仰頭看著他，尾巴尖掃了一下地面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接下來會不會也被按流程抱起來吸一口。
他收回目光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你這名字起得……挺有想法。”
“洗漱吃飯，然後我們要去開會了。”
江也說著輕輕握住唐樂瑤的肩膀，把她往洗手間的方向轉了一下，動作帶著一種自然的引導，不像是推她，更像是幫她調整一下方向。
手在她肩頭停了一瞬就鬆開了，然後他退後半步，側身把浴室門帶上，門板合攏之前他的聲音從縫隙裡透過來，帶著一點邊角被門板削薄了的溫和。
“牙膏幫你擠好了，在杯子上放著。”
然後，江也去給大壯和小美添糧。
他蹲在廚房角落的貓糧碗旁邊，把袋子裡的貓糧倒入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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