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也的手還搭在她肩上，己經帶著她往餐廳方向走了兩步，但唐樂瑤的脖子還擰著，整個人扭成一個別扭姿勢：“你連她有胃病都知道？”
田子莘沒有回答她，他己經轉身往廚房方向走了。
唐樂瑤的脖子終於跟著肩膀一起轉了回來，她收回目光，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江也，語氣裡還帶著一點沒完全散盡的困惑：“他怎麼知道的？”
江也的聲音從她旁邊傳過來，不急不緩：“他記得的東西，可能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“比如你的事情，我都記得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
……
唐樂瑤嘴上這麼說的，結果當晚就熬夜把初稿趕出來了。
凌晨兩點，群裡彈出一條檔案訊息，檔名後面綴著一串修改日期，她在所有人關燈之後又獨自翻了幾頁被反覆折過的紙，把白天那些零散的想法連成了一條完整的線。
第二天早上劉又端著水杯踱到她旁邊，手機螢幕上正開著那份電子稿，她劃了兩頁之後“嘖”了一聲，偏頭看了她一眼：“怪不得你總監這麼喜歡你，你這效率可以啊。”
唐樂瑤正低頭喝豆漿，聽見這話從杯沿上方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：“我謝謝你嗷！”
“你們家小江沒說你？”劉又壓低聲音湊過來，標準的閨蜜咬耳朵姿勢，手裡那杯水被她擱在膝蓋上。
這是閨蜜的悄悄話。
唐樂瑤靠在沙發靠背上，想起昨晚的場景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肯定說了。他說‘明天再寫也行’，我說‘馬上就好’，他說‘你上次也說馬上就好’，我說‘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’。”
她學著江也的語氣重複了一遍，然後自己先笑出了聲，“但他拗不過我，陪我熬到兩點多。我寫稿的時候他在旁邊看手機，也沒催我，就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，然後繼續低頭。”
劉又聽完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，忽然嘆了一口長長的氣：“該說不說，我閨蜜長得確實很有欺騙性。”
她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，認真地點了點頭，“笑起來的時候更是了。
誰看了不說一句‘這姑娘肯定乖得很’？誰知道你熬夜寫稿的時候連頭都不抬，旁邊坐著個人你都能當他不存在。”
唐樂瑤笑了一聲：“這算誇我嗎？”
“算啊，”劉又拿過她手裡的杯子喝了一口水，又放回去。
“咋啦？感情不順？”
劉又的這個表情不對啊！
也沒看出來她感情不順啊！
“你知道的，在感情中，我是不太擅長表達自我情緒的。”劉又撐著腦袋，她沒有立刻接話，安靜了一會兒才開口。
唐樂瑤原本還靠在沙發裡，聽見這句話之後調整了一下姿勢，把腿收上來盤好，往劉又的方向側了側身：“你不就因為這個原因和前任分的嘛。”
坐好，準備洗耳恭聽！
“算了算了，我再自己琢磨琢磨。”劉又忽然變卦。
唐樂瑤正準備洗耳恭聽，結果她收得比誰都利落，她坐首了一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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