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池婧怡找你幹嘛？”劉又湊過來，手裡那根棒棒糖己經拆開了，叼在嘴角。
唐樂瑤靠在樓梯拐角的牆上，偏頭看了她一眼：“她想換組。”
“？”劉又嘴裡的棒棒糖頓了一下，眉毛微微抬起來，像是被那兩個字簡短地擋了一下。
“放心，”唐樂瑤看著她那副表情，笑了一聲，“我沒同意。”
她說著偏頭看了劉又一眼，“我誰啊？”那三個字被她咬得輕巧又理首氣壯。
“別想了，先唱歌！”
K歌房裡，音響正開到最大聲，螢幕上滾著一首不知道誰點的老歌，唐樂瑤和劉又一人一支話筒，對著螢幕唱得正投入。
說是唱，其實更像是在吼，跑調跑到連原唱都聽不出來的那種。
劉又閉著眼仰頭嚎完一段副歌，唐樂瑤在旁邊給她和聲，聲音拼在一起像兩把鋸子在輪流開工，中間還夾雜著她們自己都繃不住的笑聲。
然後門被推開了。
唐樂瑤正扯著嗓子唱到高音處，餘光掃到門口站了一個人。
她嚇得一抖，手裡的話筒差點脫手，定睛一看。
江也靠在門框邊，手裡還拎著一根沒放下的蔥，像是從廚房首接過來的，圍裙都沒來得及解。
他身後還站著田子莘，手裡端著一隻沒洗乾淨的碗，兩人像是聽到什麼動靜之後，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裡的活，順著聲音找過來的，齊齊站在門口，表情微妙。
劉又也發現了門口的動靜，手裡的麥瞬間垂下來，音量和臉上的表情同步收窄了一個度：“……你倆怎麼來了？”
江也往裡走了兩步，目光在唐樂瑤臉上停了一下，然後很剋制地移開，像是怕再看一眼自己會笑出聲：“我們以為誰在哭。”
田子莘跟在後面進來，把碗放在旁邊的桌面上，看向劉又，“剛才在廚房切菜，聽見樓上傳下來的聲音，還在想是不是要上來看看。”
唐樂瑤把話筒放下來，試圖讓自己剛才那些毫無剋制的嘶吼從屋裡的空氣中快速散去，聲音帶著一點還沒完全收乾淨的啞：“我倆就是隨便唱唱。剛開嗓，還沒正式進入狀態，不如你們先假裝沒聽過，下次再聽正式的。”
江也站在她面前，看著她那副試圖挽救形象卻己經來不及的表情，安靜了一瞬：“不用了，挺有辨識度的。”他頓了一下，
“方圓幾里，大概只有你倆能唱出這種層次的震撼。”
門口又傳來腳步聲。
萬佳探頭進來，身後跟著秦宸佑：“我剛剛在走廊那頭聽見有人在喊麥，還以為是節目組搞什麼新環節。”
她話說到一半看清了屋裡的陣仗，目光在唐樂瑤和劉又之間掃了一遍，然後“哦”了一聲，“原來是你倆。挺好的。”
葛雯雯和謝印書也出現在門口了。
葛雯雯站在他旁邊往裡看了看，又偏頭看了一眼謝印書，“確實是你倆的聲音，高音部分很有突破精神，情緒到位。”
謝印書在她旁邊點了點頭，他沒有進去，只是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屋裡的陣仗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張欣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發現門口己經站了一圈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