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。”唐樂瑤說著重新坐首了身體，“我就是想逗逗你。”
她說完自己也笑了一下。
攀巖館這邊，劉又剛從牆上下來，正坐在地上解安全帶，臉上還掛著運動後那種被汗水浸透了的爽快。
她灌了一大口水，剛準備招呼田子莘再來一趟，手機在口袋裡震了起來。
她掏出來一看——唐樂瑤。
劉又接起電話，還沒開口，聽筒裡就傳來一陣壓低了聲音的怪動靜：“噗呲噗呲。”
“摩西摩西。”劉又幾乎是一秒接住，語氣也跟著一起跑偏了，歪頭夾著手機。
一旁的萬佳聽見這兩人奇怪交流，腳步頓了一下，偏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手機，莫名其妙的看著劉又，“你們是在交流什麼東西？”
劉又沒理她，繼續對著聽筒：“喂喂喂。”
唐樂瑤在那頭聽見旁邊有正常人的聲音，語氣從剛才的怪腔怪調切換回正常的節奏，但尾音還帶著一點沒完全收乾淨的笑意：“你們組的婧怡跑來騎馬啦！你們是不是沒好好對人家呀？”
她這話說得軟軟的，聽得出來是開玩笑的話。
但落在劉又耳朵裡卻像一顆石子，砸進了她剛剛消停下來的水花裡。
劉又臉上的笑僵了一下，偏頭看了萬佳一眼。
萬佳也聽見了電話裡的內容，兩人對視了一瞬，然後齊刷刷地往攀巖館門口的方向掃了一眼。
沒人。
劉又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點：“她什麼時候去的？我都沒見她什麼時候出去的。”
“我也沒注意。”
“主要是她也沒和我們說。”
“你們果然不關心人家！”唐樂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。
萬佳己經走到劉又旁邊了，彎腰湊過來對著手機說了一句：“那她現在還在馬場嗎？”
“在啊，己經進馬場了。”唐樂瑤說完頓了頓，像是在那邊偏頭確認了一下池婧怡的位置。
劉又和萬佳又對視了一眼，像是都在用自己的沉默消化這道訊息的分量，然後劉又拿起手機，聲音裡帶著一點還沒完全轉過來的困惑：
“她要是想繼續玩，過來也行。就是走之前也不說一聲，我們都沒注意她什麼時候離開的……”
唐樂瑤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過來，帶著一點鬆弛，尾音微微拖長：“她大概是看你們都在專心攀巖，所以也沒打擾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像是在偏頭確認什麼，然後補了一句，“不過，說不定她真的很喜歡騎馬呢，既然真的喜歡騎馬，那為啥我們這兩組不換換呢？”
電話這頭，劉又的眉心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你們攀巖應該都結束了，”唐樂瑤的聲音繼續從聽筒裡飄出來，帶著一種我隨便說的隨意，“為了滿足婧怡妹妹的心願，你們也過來唄。我們去攀巖，正好換換口味。”
劉又握著手機，目光朝萬佳的方向偏了一下，萬佳也正好看過來，兩人對視了一瞬，劉又的嘴角己經先她一步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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