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們，下次見面就是下次了！”秦宸佑靠在沙發扶手上，語氣懶洋洋地丟出一句。
謝印書正低頭翻手機，聞言抬起頭來，表情微妙地看了他兩秒：“你這廢話文學的功夫，是越來越高了。誰教的你？”
“無師自通。”
“那你還挺驕傲。”
“還行吧。”秦宸佑端起水杯晃了晃，沒喝，就是晃著玩。
謝印書把手機鎖屏擱在膝蓋上，偏頭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院子裡那棵榕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，陽光落在地板上一格一格的。
他收回目光，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一點：“下次就是第九期了吧。”
“嗯，第九期。”
“嘿，別說，時間過得真快。”
謝印書靠回椅背，兩隻手搭在腦後，像是剛從某個很長的夢裡醒過來，
“我剛來的時候還覺得這節目錄不完呢，一期一期的，結果現在一回頭，都馬上第九期了。”
“你等會兒回哪？”謝印書隨口問了一句，手還在桌上摸自己的手機。
“萬佳去哪我去哪。”秦宸佑往沙發靠背上一仰，兩條腿翹起來搭在茶几邊緣，腳尖一晃一晃的，整個人鬆弛得像一隻曬足了太陽的貓。
“我說真的！”謝印書從沙發上首起身來，手機也不翻了，兩隻眼睛盯著秦宸佑，“你別跟我開玩笑了。”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啊。”秦宸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，表情坦蕩得很，“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謝印書愣住了。
他偏頭看了秦宸佑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確認自己沒聽錯。“……不是吧秦總，”
謝印書把手機放下，身體往前傾了傾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劇情”的震驚，
“你們現在己經如此明目張膽了？”
垂死病中驚坐起，小丑竟是我自己？！
秦宸佑偏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，但嘴上還在打太極：“哎呀，還早著呢。”
“早著？”謝印書指了指他蹺在茶几上的那兩條腿，“你這叫早著？你這叫己經住進去了吧。”
“住沒住進去你猜。”
“我不猜。”
“那你別問。”
謝印書靠回椅背，仰頭看著天花板，沉默了兩秒。
他覺得自己這幾期節目算是白錄了，秦宸佑和萬佳那點事他居然到現在才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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