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吃牢飯的,儘管來!”顧隨東一身肅殺之氣,他將沈佳佳護在身後的同時,目光緊緊看著面前這些人。
沒人敢先動手。
史紅雲拿著鋤頭就朝著顧隨東還有沈佳佳的方向衝了過來。
還沒靠近,就被顧隨東奪了鋤頭,她人也因為慣性,摔了個屁股蹲。
史紅雲爬起來,又衝村裡人大罵,“你們這些人,可都靠著我們家老江吃飯的,你們不聽我的,回頭我讓老江給你們安排最髒,最累的活兒。你們想進城,介紹信我們老江也不會給你們開!”
史紅雲一威脅,大夥兒又都舉起了武器。
更有人不怕死的說,“咱們人多,怕什麼?要真把人打死了,就說這兩個人是小偷,來村裡偷東西,咱們失手才打死了他們。”
窮山惡水出刁民。
光天化日之下,就這麼輕易的將人打死,誣告等等,說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顧隨東剛要動手,沈佳佳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“大家別被史紅雲給挑唆了。國家下了政策,以後田地包產到戶給每一戶農民。
農民幹活兒,收的糧食,歸自己。和大隊長沒關係了。
你們馬上就要過好日子了,真要為了史紅雲斷了前途?”
沈佳佳清楚,村裡人是牆頭草。
真關乎他們自己,他們不會犯傻的?
村裡人一下子又停了手,茫然的看向沈佳佳。
“江海媳婦,你說的是真的?”
沈佳佳:“我不是江海媳婦了,我叫沈佳佳。另外,我是下鄉知青,這一次又回了城裡,我看到的東西,自然比你們多。”
“你們別信她,她說的我們家老江都不知道,她怎麼會知道?”史紅雲故作鎮定。
她一個人當然不可能搞得定眼前的賤男賤女。
但村裡人可以。
回頭他們打死了人,她的手還是乾乾淨淨的。
顧隨東看向村裡人,“我可以作證,佳佳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是什麼東西?我們憑什麼信你?”有人不服氣的問顧隨東。
顧隨東:“我是省裡報社的記者。我知道訊息,比你們早。也比你們大隊長早。”
“你說你是,你就是?”史紅雲冷笑。
顧隨東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工作證,“這是我的工作證。”
一旁的沈佳佳傻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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