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第一支筆摔了，他就想提醒了。
但又記著江念初說的，不必太控制成本，偶爾摔壞一支筆什麼的，不要讓學生賠償。
他們可以自己負責。
但這是無意的情況。
這女的分明是故意的。
陳月月被張小虎的話，驚得臉色蒼白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張小虎冷笑，“我都看到了！你真的是來買東西的嗎？一會兒挑剔這個，一會兒破壞那個的！雖說開門做生意，誰都有資格來，但你這樣的，屬實太難看了！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，我……我不小心。”陳月月替自己辯解。
“是呢，一次不小心，兩次還是不小心，三次都要第西次了，還是不小心？撒謊也要找個正經一點的理由，你說對不對？”
陳月月：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黑店，強買強賣！”
“這你可就放屁了！”張小虎忍不住了。
這臭婆娘嘴巴真臭。
還是老大說的對，不刷牙就出來了。
聽到聲音的孟晶也走了過來。
“月月，你怎麼……”
“晶晶，別在這兒買本子了，這是黑店，明明他們自己的圓珠筆有問題，非說是我弄壞的！明明不是我，我……”
“誰說不是你弄壞的？我都瞧見了，就是你！”說話的是孫燕。
孟晶剛好和孫燕一個班。
並且，孫燕在一班還是傳奇。
普通班考到重點班的，目前就孫燕一個。
而且這人首接穩在了年級前十。
孟晶的成績在一班只是中等。
還是中等偏下那種。
對於孫燕，她天然有種崇拜和信任。
兩個字形容就是慕強。
“孫同學，你也在這兒？是來買筆記本的嗎？”
孫燕：“店鋪是我奶奶看的。孟晶，剛剛我看到這個女學生故意摔油筆，你應該也知道，油筆不能摔，摔了就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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