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等江靈素回答，江念初繼續說，“看能力也不像。爛泥扶不上牆，吃裡扒外的事情，都敢做。還是在你和時老闆兩位大佬的眼皮子底下，他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啊？”
江靈素：“……是挺傻的！”
江靈素知道林海濤不夠聰明，但就想江念初說的，她也不知道，人可以笨成這樣。
不過，為了滿足小丫頭的好奇心，江靈素還是說了自己和林海濤的相遇。
“我去國營商場買東西，其他銷售員在為難顧客，但他幫著人家解了圍。”
江念初以為江靈素的喜歡，怎麼也要有轟轟烈烈的經歷。
結果，就這？
說好的女強人，拔劍無情呢？
江念初給自己舀了一大口冰球，冰的腦仁疼，差一點就毫無形象的翻了白眼。
“靈素姨，其實，女人不一定要結婚，也不一定非要處物件。或者說，就算處了物件，也不一定要領證，要生孩子，要為家庭付出，要為家庭迴歸等等。
女人不總是要做犧牲者，也可以是那個既得利益者！當然，我說的這些，就這個年代來說，是比較難的。畢竟，這個時代，對大部分女性，還不夠友好！”
江靈素29歲還沒結婚，更能理解江念初說的話。
江靈素：“初初，你小小年紀，為什麼會有這些感悟？”
“經歷的事情多唄！我親生爸，是個混不吝的，從我有記憶開始，就對我和我媽不好。
好不容易他死了，我媽改嫁。日子可算是好起來了。我媽現在過日子，就是自己怎麼舒服，怎麼來。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。
自從人沒了道德，輕鬆多了。我媽私下是這麼和我說的。”
其實江念初也不需要和江靈素說這麼多。
江靈素應該自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。
但出於某方面的私心，她就是想讓江靈素活的更自由一點。
江靈素在心裡重複了一遍江念初說的話。
【自從人沒了道德，輕鬆多了。】
好像真是這樣。
“初初，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江念初吃完冰船，江靈素開口。
“好！”
上了江靈素的車，江靈素問她家的地址。
江念初報出沈家老宅之後。
江靈素不確定的看向江念初，“初初，你家確定是在這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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