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巖聽了江念初的話,情緒沒繃住,猛的一拍桌子,“好你個江念初,我看在你是學生,給你面子,你居然敢狡辯!
是顧隨東教你的吧?還是說,他提前訓練過你?”
一個小孩兒,不可能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,還能鎮定下來。
更有可能的是,會將自己經歷的事情,交代的清清楚楚。
江念初:“同志,你平時都是這麼審訊的嗎?難怪——”
江念初話說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周巖聽出她在嘲諷自己,更是怒不可遏。
“江念初,你給我聽清楚!你爸在犯罪,而你是既得利益者!你們父女兩個,都是蛀蟲!今天你就算是不說,我們也會調查清楚!到時候,你和你爸,都跑不了。”
江念初其實挺想笑的。
威脅一個小孩兒,這些人是怎麼想到的?
不知道她爸那邊,是怎麼樣的。
也是她這樣,被審訊?
……
江念初這邊,是威脅。
到了顧隨東那邊,套路也差不多。
可顧隨東當過兵,反偵查意識比審問他的這些人還要強。
幾個人輪流審問,半點有用的訊息都沒審出來,反而被顧隨東繞進去好多回。
好幾次,審訊差點進行不下去。
到了中午,顧隨東甚至找他們要起了午飯。
“審判結果沒出來之前,我就不是罪犯。既然不是罪犯,那就是自己同志。沒理由不給自己人吃午飯的!”
顧隨東成功吃上午飯。
江念初那邊,更首接。
她肚子一餓,就開始嚷嚷,“虐待小孩兒啦!調查組不做人事兒,專門逮著小孩兒坑啦!”
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。
剛拿到飯的顧隨東,聽到江念初的聲音,臉色都變了。
“你們把我女兒也帶來了?還不給她飯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