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一拍巴掌:“是了,聽說先皇后在世時,對安國公府,尤其是對沈夫人極為親近,時常降下賞賜,想必母女倆感情極深。
先皇后仙逝之前,定放心不下三皇子,即便留了人手,但一朝身故,物是人非,她能真正放心託付的,只有沈夫人,可是......”
她想想又覺得不對:“即便她想陷害您,也不至於對三皇子動手吧,那可是她嫡親的外孫。”
沈如月卻搖頭:“你沒見過沈夫人,她這人脾氣古怪,性子執拗得很。”
不光是執拗,那一雙眼睛裡透出的幽深陰狠,能止小孩夜哭,據說她患有頭痛症,一發作起來便控制不住自己,若無人阻止,能把屋裡所有的東西都砸得稀巴爛。
或許也是因為病痛折磨,才讓她越發行事偏激。
“得派人盯著沈家,珊瑚,過兩日你出去一趟。”
宮外人手還是不夠用,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沈如月從枕頭旁的櫃子裡取出幾張銀票遞過去:
“你舅舅一家為本宮做事,不能讓他們往裡貼錢,這些銀子你先送去,若是用完了,再來找本宮拿。”
“這......”
珊瑚有些猶豫,她不好意思拿娘娘的銀子,可舅家確實也不算富裕。
“拿著吧。”
珍珠替她接下,並塞進了她的手裡:“這是娘娘的一點心意, 別叫你舅舅家白出力。”
珊瑚的舅家不僅只有和珊瑚情投意合的大表哥,還有好幾個兄弟姊妹,日後也要嫁人生子,如今看著兄妹相合,但人一旦成了婚,就有了自己的小家,很多事情就都不一樣了。
為防珊瑚嫁過去後,被妯娌說嘴抱怨,倒不如把事情先做周全了。
“多謝娘娘。”
珊瑚心裡暖呼呼的。
其實舅舅家很樂意為娘娘出力,畢竟以出身來說,他們家往上數三代,往下努力奮進五代,也夠不到中宮的門檻兒,如今有她做中間人,和娘娘搭上關係,連對她頗有微詞的舅母見到她都殷切得很。
沈如月打了個哈欠:“好了,別謝來謝去了,本宮累了,備些熱水洗漱吧。”
中元節一過,再有一月便是中秋,沈如月的肚子隆起更加明顯,平日裡都是側躺著睡,然而她發現昭和帝最近睡覺時有個習慣:
喜歡貼著她後背,一隻手讓她枕著,另一隻手搭在她小腹靠下的位置。
壓倒是不會壓著,但,熱啊。
男人陽氣重,本來身上就熱乎,又是夏天,沈如月懷了孕更怕熱,最近每到深夜她都會被熱醒。
今夜也是。
她坐了起來,煩躁地把腰上的手拿開,翻身下了床。
昭和帝被她驚醒,剛想問她怎麼了,就聽她的心聲在碎碎念。
【熱死了熱死了,這人怎麼跟個火爐似的?】
火爐?
?嗎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