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園。
崔雲初坐在銅鏡前,垂眸盯著崔雲鳳給她換的那套珊瑚嵌金珠鏤雕花頭面,不由怔怔失神。
幸兒,“二姑娘就是嘴硬心軟,對姑娘這個姐姐,卻是一直都敬重的。”
張婆子聞言撇了撇嘴,“什麼敬重,二姑娘自己都說了,在太夫人院子裡,她只是為了氣姑娘,況且這套頭面,也的確不是二姑娘喜歡的樣式。”
如此絢麗奢華的款式,也就只有她們姑娘能襯托,不被頭面奪了光彩。
崔雲初推開錦盒,淡淡抬眸睨了眼張婆子,“是不是在你看來,崔家就沒有一個好人?”
“姑娘除外。”
“姑娘,明日長公主宴會,想來太子殿下和安王一定會去的,您一定要好生妝扮妝扮,務必要將表姑娘和二姑娘都給比下去。”
論美貌,那兩人確實不是崔雲初對手,可若是論手腕,心眼,崔雲初就是小渣渣。
能安穩活至現在,都託唐清婉不和她一般見識。
幸兒忍了又忍,終是忍不住道,“張婆子,您就別攛掇姑娘了,若是真惹惱了表姑娘,真將姑娘推下懸崖了可如何是好?”
張婆子不以為意,“表姑娘就是嚇唬嚇唬姑娘,不會那麼做的,況且若姑娘得了太子殿下喜歡,自有太子殿下護著。”
“。”崔雲初單手撐著腦袋,聽著幸兒和張婆子爭論。
“姑娘。”莫了,二人齊齊看向崔雲初。
“張婆子,你來,走近一些。”
張婆子立即上前,崔雲初抬腿就是一腳。
顧惜忠心和情份是一回事兒,但不教訓,是真不成。
“你那麼厲害,出的主意沒一個能用的。”
但凡成功一回,崔雲初都高看她一眼。
張婆子倒在地上,震驚的看著崔雲初。
崔雲初擼了袖子,氣不過又踢了她一腳,“敢情被唐清婉收拾的不是你,被嘲笑貶低的不是你,被從酒樓丟出來的不是你。”
“還勾引太子,爬安王的床,你自己怎麼不去。”
“姑娘,”張婆子嚇的蜷縮了下身子,往後挪去,“老奴……”
崔雲初,“你給我閉嘴,滾出去。”
幸兒看的瞠目結舌,見崔雲初直喘粗氣,連忙走過去接了杯溫茶遞過去。
崔雲初接過,一飲而盡。
“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崔雲初瞪了幸兒一眼,
張婆子雖總愛攛掇她,可幸兒,前世卻在唐清婉收拾她時,直接出賣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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