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趕緊去抓藥。”崔太夫人催促。
幸兒紅著眼皮帶著大夫出去,崔太夫人隔著被褥去摸崔雲初的胳膊和腿。
“祖母放心,大姐姐都好好的。”崔雲鳳道。
崔太夫人嘆氣,“蒼天保佑,蒼天保佑啊。”
崔雲初此時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,崔太夫人怕打擾了她,便帶著人去了外間。
崔相看著母親那疲憊不堪的模樣,關心道,“母親,您沒事兒吧?”
“老身死不了,就是死,也不耽誤崔相爺您的政務要緊。”
崔相擰著眉,十分無奈,“母親,皇上召見,情況著急,兒子也是沒辦法啊。”
“沒辦法,你分明就是……”崔太夫人指著崔相,話沒有繼續說下去,終歸是顧及有小輩在場,給崔相留了幾分面子。
“罷了,雲初能死裡逃生,就是最大的喜事兒,你明日上朝,去宮裡請了太醫再給雲初瞧瞧,一定不能落下隱疾。”
崔相立時應下。
屋中一時有些寂靜,一直沉默不語的唐清婉突然開口,“舅舅,外祖母,你們就不覺得此事兒有些蹊蹺嗎?”
聞言,幾人都看向唐清婉。
崔雲鳳事先是聽唐清婉說過的,只是在尋人的過程中,並未發現什麼不妥,以及當日的駕車的那匹馬也早就摔成了肉泥。
就連懷疑都無從查證。
“雲初乘坐的那輛馬車,是我的,府中駕車的馬兒都是經過特別訓過的,很是溫順,怎麼會突然發瘋。”
崔相與崔太夫人沉默著,眉宇間卻都是冷芒。
“清婉是懷疑,此事兒與劉家有關?”
唐清婉,“劉家確實有最大嫌疑,但也不十分確定。”
劉家是覬覦她的正妃之位不假,可除卻劉家,還有不願意太子與崔唐兩家結盟的人。
崔相一時沒有言語,指腹扣在桌案上,微微點動,“有動機,就那麼幾個,為父會一一查清楚的。”
崔太夫人眉眼凌厲,也道,“若抓住了背後搞鬼之人,定不能輕饒。”
她可憐命苦的雲初,差點就死於非命了。
幾人再次安靜下來,各自思量著什麼,崔太夫人突然道,“雲鳳,清婉,這兩日勞累太子與安王殿下了,明日我讓管家備了禮,送去各自府邸,當做是謝禮吧。”
唐清婉與崔雲鳳起身,齊齊福身行了一禮。
崔太夫人看著崔雲鳳,張口似是想說什麼,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罷了,時辰不早了,你們先回去歇著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