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這樣,”沈老夫人緊皺著眉,盯著自己兒子,“是不是你哪裡做的不好,她為什麼不喜歡你呢?”
沈暇白垂眸,“過去我們的相處,並不算愉快。”
也許是以前他對她的偏見,冷嘲熱諷,對崔家的仇視,以及懸崖底,他丟下她時的不近人情。
都說她蠢,其實,那些人才是真的蠢。
沈暇白唇角掀起一抹譏嘲的笑。
那晚在慎刑司,她抱著他跳湖,應就察覺了他的心思,那時,她應就已經算計著要怎麼報復回來了。
她說她小心眼,愛記仇……
她確實,不曾放過任何傷害過她的人。
顧宣是死有餘辜,他……
可能也不算無辜。
沈老夫人嘆氣,“我很早就說過,男人嘴不能太笨,不討女孩子喜歡的,你呀,定是說話不中聽,不會哄她高興,她才不喜歡你,真是白長了這張臉。”
“……”
沈老夫人對沈暇白的脾氣十分清楚,氣死人的話張口就來,好聽話,是半點都說不出口。
“那日在御花園時,我就說你喜歡人家,你偏不承認,嘴硬的很,如今吃苦頭了。”
沈暇白沒說話。
那時候……
他對她什麼感覺,就已經說不清了,但無疑那個時候他是糾結,茫然的。
他怎麼會輕易承認,自己喜歡上了仇家的女兒。
沈老夫人詢問,“你老實和娘說,你到底喜不喜歡人家?”
依舊是沉默,沈暇白閉口不言,讓沈老夫人氣的不輕。
“你說句喜歡能死啊,你和人姑娘也是這般相處嗎?”
人家能看得上他才怪呢。
“老夫人,”餘豐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,“主子已經默認了。”
“預設有什麼用。”
這種事要敢於承認,主動出擊,男子不主動說出來,人家女孩子喜歡你才怪。
男女之情,不開口的預設,便預設為不愛。
沈老夫人推了推沈暇白手臂,“你倒是說話啊。”
“母親往後,別在擅自尋她了。”沈暇白低聲道,“予她而言,母親今日所為,是叨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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