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你好像多正人君子一樣,哪家君子會在有婚約的情況下,還覬覦別的女子。”
“……”沈子藍被噎的說不出來話。
陳妙和很傷心,不是因為這樁婚事,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。
馬車在陳府門口停下,陳妙和說,“若是我捱了打,一定會詛咒你的,詛咒你愛而不得,孤獨終老。”
說完,便掀開車簾跳下了馬車。
車簾晃盪,沈子藍僵著一張臉,看著陳妙和進了府。
陳妙和提著裙襬,跟做賊一樣,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。
她走在偏僻的小道上,眼見自己的院子就在不遠處處,肩膀卻突然被抓住,嚇的她險些叫出來。
“是我。”男子聲音嘶啞,許是在冷風中站的有些久,周身透著幾分冷氣。
“大哥。”陳妙和鬆了口氣。
陳玖和笑了笑,“這麼晚才回來,看來和沈家公子相談甚歡啊?”
天色黑,他看不見陳妙和微紅的眼圈。
陳妙和敷衍的點頭。
沈家不曾上門之前,她自然不會說,雖說伸頭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但能晚一些是一些,晚疼早不疼。
陳玖和微微停留了下,似乎有什麼話想問,又羞於開口。
陳妙和說,“大哥是不是想問崔大姑娘?”
“她,婚事有著落了嗎?”
陳妙和點頭,“沈大人說,不日即將定親,請我們去喝喜酒。”
陳玖和麵色剎那煞白,“你不是說,他們吵架了嗎?”
陳妙和點頭,又搖搖頭,雙手一攤,“他們兩情相悅,和好不是早晚之事嗎,大哥,有些人錯過就錯過了,沒有回頭路可走,你就別惦記了。”
說完,就抬步回了院子。
沈子藍回了沈府,思緒依舊陷在陳妙和的哭訴中,愈發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。
沈暇白還在書房等他。
他心不在焉的進去,衝沈暇白行了個禮,忍不住問,“小叔不是一直不答應我和陳姑娘退婚嗎,為何今日突然應允?”
…沈暇白沉默,半晌後才道,“以前是我獨斷,讓你受了委屈。”
未婚妻覬覦自己的小叔,於一個男子而言,無異於羞辱,他這些日子一定十分難熬。
沈暇白眸中露出愧疚與關心,“你為何…不早一點說?”
早些說出原因,他或許早就答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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