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對崔雲初說,“拿到鑰匙就給我趕緊滾,別沒事來發瘋。”
崔雲初一把從管家手中奪過鑰匙,“放心,您請我來,我都不會再來。”
目的達成,崔雲初哼著小曲帶著幸兒直奔庫房而去。
管家覷了眼崔清遠面色,小心翼翼說,“相爺,真讓大姑娘隨意拿,怕是明日府上就要拮据,靠您的俸祿銀子度日了。”
“隨她。”崔清遠繼續垂頭處理公文,沈家和崔家的聯姻太過突兀,引起了不少人的虎視眈眈,上奏的文書更是數不勝數,他要一一處理妥當,讓幾日後的大婚順利舉行。
“相爺。”一小廝匆匆進屋稟報,“沈府遞來訊息,說是又有人去了宮中彈劾,意圖阻止大婚,沈大人讓您去宮中一趟,處理乾淨。”
崔清遠手邊文書還堆的很高,聞言有些火氣,“他自己怎麼不去?”
誰成親啊。
“沈大人說,他這些日子都忙著大婚,沒工夫管那閒事。”
崔清遠揮了揮手,讓那小廝退下。
管家立即起身侍奉他更衣,備上準備進宮的馬車。
崔清遠這些日子很忙很忙,忙著公文,忙著應付朝中大臣,忙著給自己與崔家謀一條後路。
有了上次的事情,皇帝怕是一日都不想再容他,定是恨的咬牙切齒,他要為崔家,留一保命之法。
崔雲初在庫房中轉了一圈,大失所望,她以為府上好歹是宰相府,應該很有錢才是,不曾想,比起沈家都差了一截。
“姑娘,沈家的財富是積攢下來的,咱們府上雖然也有,但有您和二姑娘,表姑娘三位姑娘,相爺又怕您們受委屈,嫁妝都是旁家的幾倍,所以底蘊自然就薄了點。”
崔雲初站在一個大木箱子前,低著頭看。
幸兒大喜,“姑娘,這不是姨娘留給您的那箱子書嗎,後來被相爺收走原來是放在了庫房裡。”
崔雲初,“我那姨娘也是有造化了,怕是到死都不敢想自己的話本子會變成崔家收入庫中的財富。”
她話中都是譏嘲,“幸兒,讓人把這箱子搬出去,添置到我嫁妝中。”
“姑娘,這…不太好吧,畢竟是您的大婚,到時候萬一被沈家親朋好友發現了,豈不貽笑大方。”
崔雲初偏頭注視著幸兒,“可它畢竟,是我姨娘留給我唯一的嫁妝。”
幸兒立即招呼人搬回初園。
崔雲初在庫房轉了個圈。
幸兒問,“姑娘,您還相中了什麼,奴婢這就吩咐人搬。”
崔雲初沒做聲,突然想起了昨日崔雲離給她送去的那個錦盒。
半晌,她說,“算了吧,崔雲離年紀那麼大了,留點給他娶妻吧,還有祖母身子,也需要銀子養著。”
“……”
幸兒;姑娘急衝衝尋相爺吵一架,最後除了一箱子話本子,什麼都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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